亲过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回过神来一剖析, 周夜声也被自己的无耻震惊到，低垂着不说话了。

“嗯。”

周夜声独自回到宿舍，一脸平静地反锁了门，坐在床上才开始恍惚地复盘。

虞晓忍俊不禁, 仰喝完柠檬, 和他扔同一只垃圾桶。冰凉的手指抬起他的，靠近的齿间带着清的柠檬香味。

占一便宜。

他很害怕虞晓会大方地邀请他成为偶中的一个。某意义上说，那比直接拒绝他还要糟糕。

与其如此，他宁愿不要回应。

周夜声无声地想，因为他从来都不敢轻易相信过虞晓对他说的话。

“因为, ”他终于抬起看着虞晓，同样郑重地说，“我不想和任何生命分享你。”

周夜声一瞬间冒烟：“我……那是……”

中涌动的能量清晰又烈，虞晓起台阶，离开前又不舍地回看了他一，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因为他知，这只人鱼活了两百多岁，以前肯定也曾看上过别的可小生, 那些温柔刻的话, 同样对别的生说过。

“……”

睛专注又有些困惑。

【我们在天再见吧。】

虞晓扑哧一声笑来，前仰后合的让他摸不着脑。但他反而轻松了些，直面心没有想象中那样羞耻难堪。

“去哪？回到海里？”这么突然。周夜声迅速反应过来，“你的分化期提前了？”

【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兴。我会……】

虞晓认真地问，“为什么，不要我的回应？”

暗夜里的绿宝石闪闪发亮，他眯了一睛，脸颊上浮现细小的鳞纹，竖起的耳鳍小扇般抖了抖，望向大海的方向，似有所觉，“我要走了。”

【我怎么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呢？你的嘴很柔, 我的脑海还在回味刚刚的，起码整个晚上都忘不掉了。】

语意中断，虞晓自己也愣了一，罕见地现了神力受到扰的状况。细碎的光芒从他底涌现，海浪翻般粼粼动人。

好奇怪的因果关系。

那是怕说不清楚！用行动证明，顺便, 顺便……

“我生活在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里，人们都是这样成对恋，繁衍的，所以——”他想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说着说着又觉得有可笑，索破罐破摔，不再掩饰占有，“我心狭隘，见不得你跟别人好。”

“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

为什么？

【可是，你给了我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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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一条鱼，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