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晓会意，用神力设屏障杜绝偷听，才听见他说，“最先提诱导剂研发的地方，的确是异院。”

此时看他的表，周夜声已经明白了大半。

虞晓心底的困惑还没说，就被周夜声用神制止。

大卸八块，他的神也能找到新宿主再生。更严重的问题是，如果任他这样一个个更换宿主，他掌握的异能会累积到极其恐怖的程度，终有一天我们再也无法应对。”

“昨天开的会上，有超过半数的国家代表支持推广诱导剂的提案。”封藤说，“早在一年多以前，夏氏实验室和异院的联合项目就已经通过了政/府的审查，共同研制有陨石辐元素的诱导剂。从那时起，人类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

这很难评。封藤苦笑，“无论好坏，我并不是能主的人。”

“当然不是。宿主的神不能太过大，才能被他的神吞噬。”

封藤说，“更何况他每次新的，都会更换一个毫不相关的份，我们要重新锁定目标也很困难。最好的办法是把他抓回来，关无期徒刑。”

“我还有一个问题。”周夜声看着他问，“诱导剂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封藤语气有些疲惫，疼，“但让他这么一个又一个地累积去，腾蛇早晚会变成最大的神怪。次发现他的踪迹，不要再贸然动手了。”

他们抹除了生命监测系统评级时封藤的记忆。蝴蝶异能者也没有把虞晓是s级的事说来，所谓的“人鱼异能者”跟他们从前宣称的“锦鲤异能者”差别不大，最好是就这么糊去，能瞒多久瞒多久。

他也是去年才当上的行动队队。原本的队在封家的惨案中死于腾蛇之手，他赶鸭上架般接任，慢慢熟悉事务，直到今天作为天池市代表，和全国各地的异院同事一起去联合国开会。

“……”

“宿主的选择是随机的吗？”周夜声忽然反应过来。伏旭抓虞晓不会就是看上了人鱼的神，想行他的吧。

伏旭在温泉民宿里说的话当然不能全信，但其中也不乏值得推敲的信息。

真是狂妄傲慢到了极。

“最先研究这药剂的人，到底是谁。”

摧毁神，是神才能到的事。人类异能者不备这可怕的能力，所以异院才对腾蛇如此忌惮。

“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再这样去很快，所有人都会知了。”封藤朝走廊上望了一，四周空旷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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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惊讶，“我以为你们是好人呢。”

【如果摧毁□□还不够，直接摧毁神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