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法把这心告知虞晓。他知虞晓一定还会用哄孩的语气向他解释，说繁衍是自然规律，是为海洋之王应该承担的责任。

说完就后悔。周夜声自己也知这是句多么荒唐的话，仓促地笑了说，“我开玩笑的。”

“幼稚也没关系。”虞晓笑着了一他的耳朵，“很可喔。幼稚的你，我也很喜。”

【不过你放心，在你们之中生活的这些日，我已经对人类社会的德观有了初步的了解。为了免除彼此的尴尬，我不会向已经成为朋友的女求偶。】

伴随这个消息袭来的大沮丧，当然不只是因为要分开半个月。周夜声知，成熟期的到来意味着他正式繁衍阶段，承担起延续族的重任。

【分化征后正式成熟期，是必然的发育过程。】

【接来的许多年里，我会在大陆上游历，所以很可能会选择陆地生来当我的偶。小章鱼说，陆地生中只有雌有妊娠能力。我喜人类，所以会优先考虑人类女。】

扭，“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幼稚。”

等半个月过去，不会直接领着孩回来吧。

虞晓的回答简单直接：“能给我生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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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在海洋中受到拥的程度，周夜声怀疑，在分化完成之前就会有无数的海洋生要排队等着他临幸。

虞晓却没有当作玩笑就此糊过去，认真地反问，“为什么这样想？”

“那你脆自己分化成雌不就好了？”周夜声试探。

【我们是朋友，也是血脉相连的亲族。我给予你最程度的包容，你的任何愿望我都会倾听。我希望你获得自由快乐的一生。】

意味着次再遇到合适的对象时，他那句“要不要给我生宝宝”不再只是说说而已了。

“……”

【在我面前，你不必隐藏心事。】

“……”

“繁衍，当然是大事。”虞晓理所当然地说，“尤其是人鱼，这样稀少的群。”

【这可不是光靠意念“不想大”就能改变的喔，我无法违背自然规律。】

“……嗯。”周夜声靠在栏杆上转望向远方，避开他探究的视线，“所以我只是说的。”

他回答得很顺畅，显然是早有考虑。周夜声却听得两发黑，“你的鱼生规划里是不是只有求偶这一件大事……”

——是稍微想想就心焦躁的程度。

“等你分化结束之后，”周夜声谨慎地问，“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当偶？”

周夜声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冲动地问，“如果我希望你不要回去完成分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