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夜声简单解释了几句。审讯官微微皱眉，把烟摁灭关上了窗，“这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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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夜声摇。

审讯官无奈叹气，“但从数据上看，超过八成的使用者都会变异成丧失人的怪，只能当场击毙。”

“……”

周夜声望向他，“你上的血腥味很重。”

虞晓并不是异能者。s级和人类有着基因上的本质差别，是hic倾注全力都想得到的化关键。很早的时候，那个编号4567的少年就已经说过，研究所正在找他。

“上次我们在海洋馆里遇见封，也是蝴蝶异能者在易诱导剂。”

周夜声没说话。他又问，“小锦鲤的异能是什么？也是神控制类的？没见他用过。”

他们这样密集地任务。周夜声说，“异能者的实际数量，应该远远超过登记数量吧。”

“嗯，还不是因为最近那个诱导剂泛滥。异能者的数量在迅猛增加。”

这里相对安全，神使团的人胆再大也不会直接往异院送人。但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神力集中地在病床边守了一会儿，审讯官也够来看望。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审讯官解开大衣挂在门，看起来有些疲累，“封藤不醒，连我这样的文职都要上前线了。”

周夜声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迟半拍才应了一声，“嗯。”

他这才把窗推开一条，就着冷风了半支烟，吞云吐雾时斜睨病床，“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睡个觉都手拉手。”

“这年月可真是……连你们这些孩都要跟着生死的。”审讯官靠在床肩膀，“你其实年纪并不大吧，只是总一脸老成，现在既然离开了学校，就不用太绷着了。”

“你自己的，有一天过一天吧。毕竟不知什么时候就死了。”

但既然已经开始，贸然打断也容易差错。他在周夜声边坐，抬手布置结界，将整个病房笼罩在独立空间里，以免他们的神潜被外界打断，板着脸教育，“次不要这么鲁莽，行动之前先告诉大人。”

周夜声避而不答，只说，“他的神力很。”

“……”

这位教育孩的思路倒是很独特。

想回去收拾搬家的行李，多活分散注意，让一团浆糊的脑不这么混。但是又离不开这里，担心虞晓潜神世界时发生什么意外，没有人守着不行。

万一被困在梦魇里，三个人都要变植人。

“那只蝴蝶的异能实在好用，神控制比明目张胆的火力更难以防备。”审讯官走到窗边，拿烟问，“介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