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相本就清冷，面无表时都有几分怵人，沉来时像是把人带冰雪结界生生冻死。

他为什么要那么善解人意，他错了什么，就因为他先上赫尔曼就要受这些委屈吗！

当安晨放托盘时，赫尔曼的手机同时接收到消息，手机离安晨不远，他意识地看了。

现在还把他忘了, 不理他。

——亲的，你怎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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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打算趁此机会跟小人鱼说说，要摆正位置，不要对他有不适宜的希望。

他相信赫尔曼跟手机那的没有过界的关系, 只是觉得委屈。

而当他及到小人鱼微微泛红的角，解释的话张就来：“他是约里·凯西特大帝，开玩笑，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么多负面绪压在一起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了。

曼投工作，安晨怕赫尔曼忘了时间吃药，特地问了医生赫尔曼吃药的时间并定了闹钟。

安晨指着手机屏幕冷声问：“这人是谁？”

明明他们刚结婚那会也是陌生人，赫尔曼会对他嘘寒问, 脚一都会问他痛不痛，还会抱着他回房间。

他隔着桌站在赫尔曼对面，手机的字是反着的，他依旧看得清楚、理解得透彻。

到现在，他只觉心疼自己。

就算是刚军校的赫尔曼上尉也容不得被人这样质问。

赫尔曼说完愣了，刚这话他说的？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认怂解释了？

好好好，记忆还没恢复勾搭人倒是会了，勾搭的还不是他。

赫尔曼心，他和安晨不是真夫夫，就算他真和约里有什么，安晨窥探他隐私在先，咄咄人质问在后，是不是越界了？

安晨的脸当即沉来。

安晨不是哭的人, 赫尔曼在外征战半年回他消息屈指可数他没哭，赫尔曼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时他没哭，赫尔曼忘记他时他没哭。

他心疼赫尔曼没有记忆, 面对人会疚、会不知所措、会尴尬、会有负担, 所以才说那样令人误会的话让赫尔曼觉得他们关系浅薄。

现在只会“嗯”“哦”“谢谢”, 听得他有时候想把东西丢赫尔曼脸上。

赫尔曼从昨天醒来就没跟他说几句话, 虽然大概率是因为他对二人关系的解释造成赫尔曼对他的疏远，但赫尔曼对他也太冷漠了。

——刚还喊我宝贝的小甜甜呢？

赫尔曼上将容得你这小人鱼质问？

对面空白像、昵称空白的人给赫尔曼发了两条消息。

分明是赫尔曼对不起他，娶了他不到两星期就把他丢去打仗，一门就是半年，对他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