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旸将手掌搭上他的肩膀，像是怕碰碎了一件脆弱的瓷似的，极轻地：“我在你的凤凰火中加了灵力，她们不会有任何痛楚的。”

瞬间，青红相间的光束冲天而起，如一朵璀璨的烟火在漆黑天穹上炸开，又化作漫天金红的火光，如星般朝着地面落来。

猩红血铺满了洛珝的视线，他阿妞的记忆中脱离来，神恍惚，面无血，呆傻了似的。

似乎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照彻天穹的火雨，却比这场雨更为汹涌、炽，烧得仿佛天地万都要随之一同化为灰烬。

青旸收起凌霜剑，指尖一转，一清澈灵力便那滩泪中。

那些残魂一碰到火星便消散了，而地上的房屋却半儿没有受到这火雨的影响。

“啊————”

她们被放到间，四作恶，那些碎掉的手脚、骨，也如同有了意识一般，听从着主人的号令，见人就杀。

于是那些碎零零的残魂一个个飘起来，鱼贯而。

洛珝浑战栗，尖叫一声，爆发一力推开他的怀抱，转而扑到那张青的网上，贴住阿妞阿妹的脸，泣声：“不痛了娘亲抱抱不痛了哦”

那些嘴也不再哀嚎，只是像砧板上的鱼一般翕张着，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自我意识。

一金光落至前，洛珝才陡然回神似的，睛睁得僵直，遽然大力抓住青旸，疯狂捶打他的膛：“你在什么！不许杀她们，我不许你杀她们！”

洛珝骤然从腔中撕扯一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心脏仿佛被撕碎成了成千上万片，痛得骨骼都在簌簌战栗。

鬼使轻声：“去吧。”

漂亮的睛呆怔怔的，泪却跟断了线的珠似的，不断从通红眶中涌来，一滴滴砸落在地上，汇集成清亮的一小滩。

青旸在后抱住他，他却只是如一朵枯萎的凤凰，目光涣散地望着漫天星火，和一个个随风散作尘土的残魂。

的黑暗。

他望着阿妞阿妹，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了。

洛珝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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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旸抓住他快要脱力的手，将人如怀里，痛声：“阿珝，她们已经投不了胎了。她们如今都已经成了真正罪孽重的厉鬼，必须偿还自犯的罪孽，化作世间微尘，待到数万年后，才能功德圆满，或许还能再世为人。”

是他是他害了她们，还害了凡间那么多无辜的人。

一簇火光落在阿妞阿妹上，霎时，她们的脸便如同千万颗极细小的沙粒一般，从睛，到鼻，再到嘴，晶亮亮的，星似的一颗颗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