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才能欣欣向荣。只要几位抬抬手，生愿意这笔追资，”闻勉稳坐如山，颔首：“当然，最大投资方还是你们三家。”

王总当即不满，鼻里哼一气：“闻影帝！闻大公！谁不知生是你们闻家的产业，你这算盘打的忒响亮了儿！”

潘总则是委婉地问：“闻勉啊，我的消息说你和华盟的合约还剩最后两年，之后是打算签回自己家，还是有意转到幕后？”

闻勉笑了，眉目温和隽丽，看起来跟生意场上的铜臭半不相的人，打起太极来却不糊：“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咱们今天只论追资的事，不怎么说，生不是外人不是吗？”

“追资不会超过三千万，放到分红里没有几个，于你们而言不过是在投资商的后排多加一个名字，孟导则不必再愁资金，何乐而不为？”

说到生不是外人时，他朝喻氤看了一，喻氤明白过来，或许一开始这场饭局的目的，就不是说服三个资方掏钱。

他把话说得挑不茬，几个资方代表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挤兑生，毕竟小小一个生背后是庞大的万闻集团，场面这是真谈僵了。

这期间作为饭局发起人的孟竖一言不发，拢着眉烟，一支接一支。

潘总所代表的投资公司份额在其余二人后，不愿真的得罪孟竖这么一位大导演，率先退让：“这样吧，等的补拍方案来，我们再商量如何？”

孟竖这个闷葫芦终于开了，说补拍的方案都已全整理好，回给三人和生的闻总都发一份。

这老总们脸都不太好看了——合着你孟竖在这儿等着他们呢，于是只好打起哈哈，说回去看了方案后再给回复。

整个谈判的全程喻氤都扮演着背景板的角，当初她作为女一号，是《铁锈》最后一个组的演员，组前她并未正式和资方见过面，因此这还是她从业以来第一次见到导演在资方面前如此的场面。

不过想想这人是孟竖，也就变得有可原了——像孟竖和闻勉这类人，在这个圈里是不可替代的，自然不缺投资者。

也正因为这样，孟竖才能在选角、创作等方面掌握绝对的话语权，不然三年前的她怕是连孟竖剧组的资格都没有。

饭局也就到此为止，三个资方代表铩羽而归。将他们各自送上车后，孟竖转向喻氤，沉目光在她和闻勉间打一转，叫人琢磨不透。

孟竖这个人，既可以说是喻氤的导师，也可以说是她的贵人，是整个剧组最早看两人苗的人，并且从没掩饰过他对这段的不看好。对他，喻氤的总是十分复杂。

“年后有档期吧？”孟竖不亲不远地问。

喻氤抿了抿，“还在选戏的本，暂时没有工作安排。”

孟竖，没再说话。

站在旁边的陈生摸着日益圆的小肚，一派和气：“还没祝贺你拿金，我们和人吃饭聊起来，老孟都说是你该拿的奖。”

孟竖盯着脚吞云吐雾，没承认也没反驳。

说话间，他们叫的代驾把车开了过来。

孟竖离开前对闻勉和喻氤简练叮嘱：“过年期间调整状态，等我消息。”

陈生对着他的背影直摇，“这臭石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