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我赞成老吴的意见。”

“有没有一可能，控粒的不是主教，而是……狱主？”

未知粒究竟是什么暂时无法结论，但它之所以看上去像是活的很可能是因为它在被人控，控者的第一嫌疑人自然便是失踪已久的【主教】。

“不不不，首先这未知粒究竟什么属并不清楚，你不能将它等同于构建生命的微观元素，说不定就是个机械零件呢？只是太微小密罢了。”

未知粒并非真的活，难还能以负面绪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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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个猜测，但近来七八糟的猜测太多了，在没有实质佐证前她不想说来扰人心。毕竟她的话现在被院里奉为圭臬，更需谨言慎行。

迟钊华和小队成员则负责在影寻找主教的落，他是否隐匿于雾之中、狱主是否悄然降临，控者究竟是谁？未知粒为何能以恐惧为？

科学院里为各猜测吵了两天一夜，有几个差没打起来，学术理论是这样的，一旦犯了某个临界值是无法求同存异的，被证伪的理论极可能彻底淹没于学术洪之中，相关项目全会受到影响，这不仅是学术矛盾还是利益之争。

从被动抵抗到主动击，基地上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距离一次「影」降临还有一天半左右的时间——科学院研制的雾检测仪已经可以预估降临的大致时间，以及降临后的密度分布况——基地连带科学院全员亢奋起来！

“所以现在我们假设控者仍是主教，粒的消失极可能是钻裂回到影里去了，那有没有可能，主教也躲藏在里面呢？”

……

“嘶——你的意思是祂来蓝星了？！”

“咳咳，话说回来，就算王大志能控未知粒，我觉得也是有限制条件的，比如可以召唤、引导但无法细化作？”

“扯淡吧又要开始了是吗？”

“兽有一定智慧，有别于此前懵懂失智的怪，有没有可能，兽不只是受他的控，而是与他本有一定关联呢？第二次人造兽现后，它一就盯住了我，显然是有旧怨。”

“是不是，次影时再如法炮制一遍试探试探就知了，辛苦各位了。”

“你的预灵不灵啊，反正我先信了，嘿嘿~”

“之前天神教那几个就可以控怪、掌握雾降临时间，现在只剩主教一个了，不是他还有谁？”

迟钊华却一瞬领悟了她的未尽之言：“你的意思是王大志和影已经为一，各意义上的，所以兽会留有他的意识？”

“我也觉得不可能，如果连微观粒都能控，我们还打什么？”

“我有预，这一仗就快结束了！”

暮瑟眉蹙地喝了茶，“我一开始以为是王大志异能提升所致，但影提前结束了，所以我怀疑不是他异能提升了，或者说不止是提升这么简单，而是他改变了控方式。”

……

各门的连线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暮瑟着眉心提自己的看法：“王大志应该不是一开始就可以控粒，明显是从第二阶段中期他们第一次利用诸多信徒象化了同一个怪，人为制造兽开始，况有了很大转变。

“别瞎说了，难不成就因为收回一团粒火焰，狱主就要亲自跑来一趟蓝星一趟？那真是荣幸之至了，呵呵。”

改变“暗质”形态的方法，为其所用，然而这些都无法解释负面绪能增加黑雾密度的原因。

有太多数据和猜测需要验证，除了年纪太大的几位院士被全方位保护起来，其他研究员都不得黏在执行队边，保证届时能跟着一块「影」，好第一时间观测到未知粒。

“什么？那他就不只是躲影了，这是‘化整为零’了？”

暮瑟被这一说法逗笑，“不论如何，次影时试探一番就是了，狱主也好、主教也罢，不能总让他们牵着鼻走！”

吵到最后，暮瑟不得不面调停，让大家暂且放诸多猜测各归各位。

“哎呦！我怎么没想到呢！所以那王八可以自由在两个世界游走？怪不得老怎么都抓不到他！”

“依我看来，控怪和粒的概念完全不同，前者还能看作驯兽师，后者属于创世神级别了吧？控微观粒……那岂不是可以随意变幻怪的形态？”

“说得对！我从来没这么迫切影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