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轻蓝沉了脸，“所以，她的成神之路，我阻止不了？”

玉无尘啧了一声，“她真的把打碎玄天境了吗？即便打碎了，玄天境的碎片，你们收起来了吗？打碎了的玄天境，就不能修复了吗？”

“你可是主。”玉无尘心累地看着他，“怎么成了主，一儿机灵的样都没了？什么叫注定？注定就在于，无论你什么选择，都会走向注定要走的路。小丫为了掩饰你魂的秘密，打碎了玄天境，但也间接地促成了你成。就像你如今，明明有能力杀了她，却不想杀，舍不得杀，是一样的理。那么，你就要接受，有朝一日，她成神，神域复苏。”

卫轻蓝沉了脸，“你的意思是……玄天境还能被修复？”

卫轻蓝不再说话。

玉无尘啧啧，“这么牙酸的话，你跟她去说，别跟我说。”

卫轻蓝抿。

卫轻蓝冷声：“我舍不得杀她，与报恩无关，更与人良知无关。”

他说着，从地上起来，往屋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又想起两宗的弟，对卫轻蓝代，“你没忘吧？当初你去清虚，跟我求娶小丫时，说过要帮我宗门宗务，如今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他们都归你了啊。你跟小丫，没事儿别再来烦我。”

玉无尘打了个哈欠，摆手，“呐，我都跟你说的够清楚了，该怎么，你自己想去吧！一大早的臭丫来吵我清梦，我还没睡够。”

有些事，不是你阻止，就不会发生的。就比如，小丫打碎玄天境，与你的孽缘，这都是命数。”

江离声听的清楚，对山膏说：“别吵吵，睁大你的狗，没看到他给我这屋了禁制吗？我不去，你不来，若也想吃，你就去把卫轻蓝给我找回来，把这破门打开。”

玉无尘一针见血，“你看，你舍不得杀她，不是吗？我早就算了，你们俩，就是孽缘。”

玉无尘翻白，“是是是，你舍不得杀她，与报恩无关，与人良知无关，是你喜她。谁要求你一只，有人良知了？”

玉无尘隔着窗，看着卫轻蓝如一团云雾，瞬间消失了影，心想就是好啊，不用御剑，便可瞬息而来，瞬息而去，要不，他也改修？

卫轻蓝看着玉无尘，“你也说了，她打碎了玄天境，并没有改变这份注定。”

“你能阻止啊。杀了她。你舍得吗？”玉无尘看着他，“只要你得去手，神从此消失，神域也彻底消亡，绝对不会成为你域的威胁。”

他摊开手，在自己上比划了一，废修为这事儿，肯定疼死个人，弃仙修，也太累人了，还是算了。

江离声坐在屋中，喝着茶，吃着姬满吩咐东人给她的吃，她一直昏睡，没怎么吃，如今香味顺着门，飘了去。

卫轻蓝沉默片刻，问：“注定之事，真的无法更改？”

“江离声，你个坏！”

注定

……

他哼了一声，“小丫待你的心，天地可鉴，为你打碎玄天境，为了救你，拿十万幽冥恶鬼喂你，但凡你需要的，但凡她有的，哪一样她没给你？你若是真能舍得杀了她，你算是个彻彻尾的，毫无人良知了。”

“你丢我这么久，怎么能自己吃独呢？太不够意思了。”

玉无尘摇，“也不是啊，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只要你杀了她，得去手，就能更改。从此这世间，再没有她，神域会彻底消亡，天上地，唯你域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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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砰”地关上了房门。

若是舍得，醒来那一刻，他就手了。

卫轻蓝站在门，看着玉无尘关闭的房门，无言片刻，转瞬离开了这院落。

山膏醒来，大爪拍门，“我也要吃！”

“呜呜呜，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