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声：“不一样啊？那就不是了？”

玉无尘：“是，是，无实，有。”

江离声恍然，“也就是说，那些攻击清虚和太乙的东西，不是真正的了？”

玉无尘，“也可以这么说，但与，本就天地育，有着脱不开的系。若兵有了，还远吗？”

江离声又懂了几分，翻开后面的书页，还没待她细看，这本忽然在她手中自燃了。

她“啊”了一声，大叫：“师父。”

玉无尘连忙手，却也没能阻止了，睁睁看着这薄薄的本在江离声的手中化成了灰。

江离声整个人都惊了，惶然地看着玉无尘，“师父，发、发生了什么？我、我什么也没啊。”

她就是往后翻了个页。

玉无尘自然知她什么也没，毕竟他就在跟前，他叹气，“这是动了禁制，书灵自焚了。族留的东西，有自我的保护禁制，一旦被人探秘，便会自焚。”

江离声惊问：“难您以前没看过？”

“没。”

“为什么？”

“怕毁了心。”

江离声懂了，“那您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还让我看？”

“你不是没有心吗？既然你一直好奇，你想看，我以为没什么关系。”

江离声：“……”

她是没有心，修的太多，她都不知为什么。

她问：“那关于族的记载，还有吗？”

“没了。”

江离声气，“这可真是……”

早知她就不看了，不，若是早知，她在看前，最起码要防备着它自燃，没准还有办法阻止呢。

玉无尘似看她心中所想，“族之所以能和上古神族比肩，衍生神大战，自然是术法阶，你就算知，也阻止不了它自燃。”

江离声松开手里的灰，有些郁闷，问：“那神族的记载，这里有吗？”

“没有。”

江离声“哦”了一声，重新坐。

玉无尘对关于族记载自燃的事儿，并不在意，见江离声不开心，不走心地哄她，“你就算看了，于你有什么好？族的东西都邪，幸好你笨，只瞅了几，它便自燃了，若是你聪明，我还得想着怎么帮你忘了。”

江离声：“……”

有这么宽人的吗？

她不忿地说：“我看了，看了两页。”

说完，她哼了一声，“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