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燕告诉洛小西，她是从一个姓丁的小护士那里拿到甘兰的电话的。

“我害怕她白天不接我电话，就挑了个晚dian的时候给她打……真不知dao她已经chu事了，原来我见run德诊所突然关门，心里也有dian打鼓，可甘兰单位的人说她只是辞职了，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是她想收手不干了，我肚zi都这么大了……才急得不得了……”

黄燕说的有dian语无lun次。

洛小西看着她，尽量用淡然的语气：“你知dao她们拿胎儿是zuo什么用么？”

黄燕摇摇tou，一脸呆滞：“不知dao，说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总归是用来给那些有钱人治病用的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我也知dao我这是在作孽，可也不是我一个人……甘兰被抓起来，会判多大的罪？”

洛小西缓缓地：“事实上，甘兰是被人谋杀了。”

黄燕吓了一tiao：“被人杀了？她死了？”

“对，尸ti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

黄燕白了脸：“哟……”

“我们现在调查的是她的谋杀案——你和她的交易的事，我们先不追究，所以，你也没必要跑路。”

黄燕怔怔地“哦”了一声。

“黄燕，在你看来，甘兰会有什么仇人呢？”

黄燕手足无措地：“啊……我其实就跟她见了两次，又不熟……”

她忽然大胆地猜测：“不会是什么人要杀她灭kou吧？”

“怎么说？”

黄燕因为小西刚才的赦免，心qing放松了“哦，我zuo这事是没关系的，反正我老公知dao，有的女人……哎，我遇到过二三个，也是五六个月去zuo引产的，看上去都很年轻，这样的女人，要是没结婚，以后再嫁了人，肯定是怕老公知dao自己zuo过的这事吧？”

“你遇到过？在run德诊所？”

“嗯，是在run德，我见过好些跟我一样的，五六个月来引产的人，有跟我一样岁数的，也有看上去很小的。”

“你跟她们聊过吗？”

“我们不说，一个是医生嘱咐过，不许多说话，一个是也没什么可说的，大家都知dao彼此是来zuo什么的，这事想想就难受，都是来作孽的……有什么可说的！”

“那个王医生全名叫什么？”

“我也不知dao，是个女的，四十多岁，不太说话，她跟她老公都是医生，是开的夫妻诊所。”

“你的手术都是她zuo的？”

“嗯，她诊所里还有几个护士，医生就她和她老公两个，不过，zuo引产手术的，是王医生一个人。”

“她老公姓什么？”

“我听人称呼他周医生。”

“他是给人看什么病？”

“哦，好像是nei科吧——这是我有次问，王医生说的，不过，我三年去了十来次，倒从没看到她老公给人看病……事实上，那个诊所除了大肚zi的女人，别的病人我都很少看到，只是偶尔有人来买dian药。”

洛小西知dao，杨岩路是h市很偏僻的一条路，已经是城乡结合bu了，居民区很少——诊所开在那里，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安排，估计都不可能生存xia去。

洛小西着急着去了解run德诊所的qing况，便先安抚了黄燕，让她回家安心待着，以备有什么qing况警方再向她来调查了解。

黄燕放了心，一kou气喝光了niunai：“我就知dao，我这事虽然不光彩，可也不是偷生孩zi卖孩zi，只不过是块胎肉……又没有违犯国家的生育政策。”

她用手拍了拍肚pi，咧着嘴：“不过，就是这块肉可怎么办？甘兰也死了……哎，算这块肉命大，我过几天就去照个b超，如果是小zi，我就回老家生孩zi去了！”

她大kou地吃着dan挞，眉目舒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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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西在去run德诊所的路上，接到了张希青的电话，她有dian兴奋地：“洛警官，不知dao甘兰把事qing都交代了吗？”

洛小西叹了kou气：“我们今天一早就接到了报案，发现了一名无名女尸，我去现场看了，正是甘兰。”

“啊？！”张希青吓了一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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