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的约会还真够频繁的，也许是因为这对好朋友都是离异单女人的关系，需要互相安彼此的孤单和寂寞。

洛小西继续问：“那次见面，何黎程的神状态怎么样？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的什么烦恼吗？”

杜浥尘沉思着：“她那次看上去有疲劳，脸有暗……烦恼？她一直是个要的人，从来主动给别人诉说烦恼，即便是很好的朋友，她也从来报喜不报忧……她那天还跟我说，最近有二篇论文上了国家一级刊呢。”

洛小西看着她：“她有没有提到前夫林云？”

杜浥尘摇摇：“我已经好几年没听她提过这个名字了，我说过，小程是个要的人，关于生活中的暗面，她从来不在人前提及。”

“对你也是这样吗？”

杜浥尘冷淡地：“嗯，不错。”

她很不快，大概恼火洛小西把她和何黎程这样的人中之凤也看得跟平常女人一样的弱和八卦。

沉默了一，她冷冷地说：“小程是乡读书来的孩，从白手起家到拥有今天的事业，她的能力和心可见一斑，她这样的一个女人，等闲的烦恼也不会放在里。”

小西摸摸：“只要是人，总归有烦恼吧……好吧，就算是她从没有跟你说过她的苦恼，那么，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的生活？”

杜浥尘怪异地看了洛小西一：“什么意思？问她有没有要好的男人吗？小程工作那么忙，每天不知要应付多少事，我想她是没太多心思放到风雪月上去的。”

两个好朋友之间，不谈烦恼，不谈，那时间坐在一起，到底谈些什么呢？

洛小西觉得她肯定是在向警方遮掩敷衍，不想实话实说，或者是，她本没把警方的问询当回事。

洛小西：“作为好朋友，知何黎程的死讯后，你对嫌疑人的范围有没有概念？”

杜浥尘看着他，想了想，才说：“说实话，我从昨天晚知这个消息到现在，还有不真实……我觉得这事不应该现在小程那样的脑冷静，行事果断，又举止有度的人上，她没有仇人，也没有人，谁会对她手呢？”

她停顿了一，接着说：“至于嫌疑人范围……我有个猜测，可能你们警方也都已经想到过——会不会是什么医患矛盾呢？”

病人是不会那么净利落地医生的摘肝手术的，当然，这个目前是保密的细节，除专案组的人外，别人并不知晓。

洛小西故意：“对，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一——那么，杜小，就这方面来说，你有没有听到过何黎程说过什么？”

杜浥尘想了想：“她倒是很多次都向我抱怨过，医护人员的角不好，对病人全心全意地医治，病人会指责医疗费过重，而有的时候想为病人省钱，他们却又怀疑医院没有尽到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