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西坐在了甘兰对面，打量她一xia：“是你报得案？”

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脸se煞白，神se紧张地dian了diantou：“是我打的110。”

“你的名字？”

“甘兰，甘甜的甘，兰花的兰。”

她的声音是有磁xing的低沉女声。

洛小西一边打开记录本，一边问：“你在这个医院工作多长时间了？”

“五年。”

洛小西平淡地：“五年？算是不短的时间了，那么你肯定跟院长何黎程很熟了？”

“嗯，我跟何院长是天天见的。”

甘兰的yan圈红了，低xiatou去。

“今天你最后一次见何黎程——我指的是活着的她是什么时候？”

甘兰想了想：“xia班的时候，何院长刚刚zuo完了一例手术，她在手术室外的shui龙tou那里洗手的时候，我正好过去拿东西，跟她打了个招呼。”

“她表现得很正常吗？”

甘兰犹豫了一xia才回答：“她看上去有一dian累，有一dian不太gao兴……不过，院长压力大，她向来对人都淡淡的，再说，刚刚zuo完了大手术，她疲惫一dian，也算不上什么不正常……”

洛小西飞笔记录，并不看她，尽量用平静地语调：“何黎程的尸ti，你看到后就认chu她了？”

“是，她的脸……很正常。”甘兰抖着声音说，她自己也不知dao为什么用“正常”这个词来形容一ju死尸的脸。

“你是怎么发现尸ti的？”

“嗯，是丁莉莉……我当时在二楼，她在楼上尖叫，我就跑上去找她……我在八号手术室找到了她，然后……就看到了何院长。”

洛小西沉yin了一xia：“今天你们是几dianxia班的？”

“跟平时一样，xia午五dian半。”

“同事都走了吗？”

“嗯，xia午一共安排了二场手术，xia班前都结束了，同事基本都是xia班an时走的。”

洛小西想了想：“你们这里xia班后，前门后门都是要上锁的？”

他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一楼楼梯后面，似乎还有一扇后门。

甘兰diandiantou：“是，五dian半xia班，没事的话，六dian钟就会封闭前门了。”

洛小西抬起tou来，yan光闪过一丝犀利的光：“没事的话？那今天呢？”

甘兰面有迟疑之se：“今天……关得晚了dian……”

“为什么？”

“今天xia班后，何院长的前夫来了，在她办公室吵了好一阵zi，我们为了等他chu去，就晚关了会儿门。”

“何院长的前夫？”洛小西kou气没什么变化，yan里的犀利之光，却是越来越集中。

甘兰：“他姓林，也是个医生，跟何院长离婚七八年了，好像关系一直不好，他时不时来找院长闹一场。”

洛小西：“医生？他也是这个医院的？”

甘兰忙摇tou：“不，不是，他跟何院长一样，本来都是市中心医院的，他们离婚后，他一直留在中心医院，何院长辞职后办了这家医院。”

洛小西飞笔记xia来，一边说：“市中心医院——是外科医生？”

只有外科医生才对这种摘肝的手术驾轻就熟吧？

甘兰的声音小小的，她也意识到了这句问话的潜台词，神se很是不安：“好像是……juti我也不太清楚。”

洛小西看她一yan，又问：“他是几dian走的？”

甘兰摇摇tou：“不太清楚——我和丁莉莉等同事都走了，又去一楼qi械室清dian了一xia第二天需要用的手术室qi械的消毒包裹，大概忙了四十多分钟，上来有六dian二十分左右，我想起xia面的前门还没关，就叫丁莉莉去听听三楼何院长办公室的林医生走了没，如果走了，她就xia楼把前门锁上去……莉莉答应着，拿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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