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燕眠初这样了就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他对燕眠初总是抱有一无条件无缘由的信任。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都是注定好的。”燕眠初抬手画了一结界彻底将外界隔绝，

“人是世界上最好控的，也是世界上最难理解的。

他不愿提起那一瞬间的绝望，只是侧过了轻声解释:“那个时候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但并不是特别全面，大分都是些零碎的画面。”

他仔细思考了会儿,试探:“人?”

余昭里听不明白。

燕眠初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使他误将救自己的人当了余昭里。

余昭里抬，并没怎么犹豫:“昨天，神塔坍塌的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你从神塔上坠去的画面。”

他将荷包到余昭里的腰间:“想不起来的记忆都存放在这里，以后可以慢慢回忆，现在终于归原主了。”

余昭里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

“嗯。”燕眠初，顺手从腰间一个小小的荷包，里面的铜钱碰撞叮叮作响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燕眠初问他。

余昭里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手帮忙。

“但也有很多事是无法被控的。”

“刚在这个小世界中清醒时我曾想过是否要去外域找你，但后来又放弃了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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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惨白，让余昭里无端想到神塔的那些化在灿烂光的积雪，冰冰凉凉的不带一丝生命的气息，转瞬就披明亮的光给灼烧了个净净。

燕眠初笑了起来。

“知这世界上最难被控的是什么吗?”燕眠初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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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场的人伤势又加重了不少，但打了这么一会儿居然还没造成任何伤亡，也能算是“神迹”之一了，就是有些讽刺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余昭里的脸上:“因为我很清楚，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无论你在什么地方，你是一定会来与我见面的。’

“人啊”,他找了个地方安静坐,像是一捧被风落到石上的清雪，余昭里看着他又布置了个小型的幻阵，阵法中的“归燕和佣兵”正有来有回打的火。

燕眠初这家伙似乎非常适合分心，或者说这附近本就有着神明的神域存在，神域之中任何事都躲不开他的耳目，他一边与余昭里说话，一边还有力关注着全局，时不时地就在刀枪之救几个险些被杀死的连家人。

一位为了大陆甘愿牺牲自己的神明应当是不会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信徒被人屠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