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剑柄的手了。

“您是这世间最大最优秀的存在，天地万没有任何事能够桎梏住您。”

“什么事都可以吗？哪怕我现在一剑杀了任务目标，杀了那个……”，优良的记忆力让他清晰记得那个人有些古怪的名字，这还是他第一次念对方的名字。

“如果这是您所愿的，可以。”

燕眠初边想边了相识燕，剑雪白如覆了一层薄薄的寒霜，随着他剑鞘的动作，霜寒也慢慢褪去转化为了晶的玉白，如开冰雪消尘寒散尽，燕眠初无端想起了他在病房输时看到的窗外——

≈ot;您可以直接杀死余昭里取得灵魂碎片，不过在余昭里死亡后您需要尽快到达一个世界，否则他的灵魂碎片会迅速溃散导致任务失败。≈ot;

它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喃喃诉说着对于神明的崇敬与意。

日的草坪到都是化的七七八八的积雪，葱翠的绿意零零散散分布在还没化净的洁白之，虽然暂时被冰雪覆盖，但很快就能破土而。

这沉默的变成燕眠初了。

他看的小说不多，一般的系统……会对宿主这么……该怎么形容呢？毕恭毕敬吗？？

“宁华乃本世界的天命之，负滔天气运，他格豪骨极佳，朋友兄弟遍布天，自仙门起修为便涨的飞快，如今仙门尚且不足三年，声望势竟隐隐有超过自幼在仙门中大的余昭里的架势。”

照原书剧，余昭里只是宁华的漫漫修仙路上的一块毫不起的绊脚石。

透亮的剑清晰地倒映他的面容，那是一张他看了二十年的格外熟悉的脸，系统像是知他想问什么一般，低低重复：“您就是渡云君，渡云君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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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希望您能留意此行任务，请您在杀死余昭里后尽快对其的灵魂碎片行收集。”

他怎么觉得这个系统似乎有些过分卑微了。

燕眠初终于好奇起来。

“否则……可能会影响到您现世中的恢复度。”

除了被提及时唾骂几句的污名，再不会在这世间留一丝痕迹。

他本是万人瞩目的云华大师兄，却因为宁华的声名鹊起而心生嫉妒最终走向歧途，在屡屡给宁华绊后最终被宁华一剑斩于燕归山，连尸骨都被燕归山上的鸟雀彘犬分尸啃的净净。

“哪怕我一剑杀了余昭里也可以吗？”

燕眠初无声笑了笑，他放了手中的相识燕，等待着系统的阻止和拒绝。

是个有趣的名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好久他才听到系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