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他们几个又啥事儿了？？”听见这个名字，曹林觉得自己的眉心突突直，他装模作样地扶着桌，一边拍着自己的一边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在工厂老实打工能有什么事？”

还不等赵有鹤开，曹林就先劈盖脸地问了一堆问题，见他没有要停的趋势，赵有鹤赶伸手制止：“得了，我来是问你别的事……黎明最五剑客，熟悉吗？”

“已经在了，利刃突击队的调令刚刚发去，正在合后勤那边开始拉防护区和避难所，转折现了你知吗袁琪？”像是知袁琪要问什么，赵有鹤早有准备，有些激动地开，“我来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事，上面的调令……你们得去把这些学生带回来，得先带回来编，我们得尽可能地保全他们，给他们撑腰，必须尽快……”

“截止到我来找你们的半个小时之前，已经有二十九所第五研究所的研究员站来，指证第五家族和第五军团秘密研究d-001号神经毒素。”

“真不愧是我曹林的学生！”曹林抓着那份文件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那几行字笑得合不拢嘴，笑着笑着眶就了，“只可惜，许林那个狗东西没看见，妈的……这俩也是她的学生……”

“先把他们全都叫回来。”觉面前这两个人有回忆往昔的趋势，袁琪及时打断，挥了挥手中的文件，“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剩的事……等和平了，有的是时间去说。”

尘封的记忆被撕扯开，曹林觉心脏疼得厉害，他张了张嘴：“黎明最五剑客里，有个学生……有个学生，叫权雅。”

袁琪抿，心事重重地看向赵有鹤：“能联系到他们吗？还有这些站来的研究员，我们得尽快保证他们的安全，否则……这也只是昙一现而已。”

“赵有鹤？”曹林看清来人的脸，当即跟袁琪休战，顺手还给赵有鹤了条凳来，“吵架暂停，存档……这赵有鹤，前线349师的指挥官，你来找我？？咋的了？借人啊？”

“我之前以为她是一直没有神力，但现在据我的推测……”曹林无意识攥了手指，觉有一把钝刀正在一割开他的，“她……应该是为了避开联审查，给自己注了d-001号神经毒素。”

说到这里，赵有鹤咬牙：“我们不能再走之前的老路了……”

地毯上，两块砖厚的草稿纸本躺着，看上去有像是因为没砸到人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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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研究所？”袁琪比曹林还要张，她直接从曹林手中抢过文件快速翻看，在看到照片的瞬间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有鹤，“真的？”

“权雅？！”赵有鹤震惊，用神询问袁琪，“是……权星的那个权吗？那孩不是没有神力吗？当时联在查烈士遗孤，怎么……你的意思是……”

开，女人躲开砸到门的草稿纸本，有些后怕地拍拍心，“……这能把人砸！”

为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如果这些抢先站来的研究员没能保住，后面也就没人敢再来发声了。

“工厂？你说的是第五的研究所吧？”赵有鹤忍不住脸上的笑容，她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随即一掌盖在曹林的肩膀上，睛亮晶晶的，“你教的学生，很好。”

“你骗鬼呢？”曹林被气笑了，看着江鹰偷吃的动作，吼了一声，“别吃了！你们侵第五研究所的事我已经知了，不只是我们，估计第五也知了，你们必须尽快回来编，否则黎明不好保你们，赶的。”

“回去？现在？？”忙着把最后一块酱嘴里的江鹰哽住，他看了看刚从冷藏室里拿来的苹果，又看了一屏幕上的曹林，“曹教官，这个时间是该放年假呢，还有五天才开学。”

“怎么能……怎么能……”赵有鹤又气又恼，她低平复自己的绪，“阿星如果知，他……”

“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赵有鹤明明是在笑，但还是觉得鼻一酸，有自豪混杂着愧疚和心疼的觉，耐着给还在懵圈的曹林解释，“他们侵了第五研究所的数据库，对外公布了第五研究所近几年关于d-001号神经毒素的绝密文件……更重要的是，他们公布了一份研究员的录音文件，号召其他研究所的研究员来发声。”

砰的一声，赵有鹤直接一拳打在桌面上，桌难受地两声，随后啪的一声折断，桌面带着上面的两包纸缓缓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