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了。

“啪”。三本被狠狠摞在一起。

兄昏迷后又清醒，举止行为和以往毫无区别。他对我谢，说神域中王虫们都消失了，现在那里净净的，多少年来，第一次只有他自己。

我要毁掉它。

“没错，你到了。”老师不耐烦地说，眉微蹙，神冷淡，“过去七天，你来找我三次，每次都要叨叨这个事。阿尔托利，你很闲的话，我这还有很多任务作，可以给你的。”

可改变时间线这一个不好，就会后患无穷的“偶然”，绝不是经过官方授意的行为。

他只是想给自己的血脉后裔，一次额外的选择机会。

却忘了这个被他们改造的原始族，并没有维智慧生命对神力的把控，可以轻松穿梭时间线，而不承担任何神和负担。

克墨斯刀完全崩毁，连一个碎片都没留。

我充耳不闻，起绕圈，晃到书桌后也就是老师边，打量他堆在手边的一摞纸质书。

克劳狄的现打破了我们的计画。

唯一值得庆幸的，这只王虫太过自大，小瞧了在场的所有虫。

很大可能，克墨斯大帝的雄主，送那把刀，完全是一己私心。

由双生开始的循环，也由双生来结束。我在他里读到这样的信息。

我居然真的到了。

回到中央星后一个月，时不时地，我仍会有瞬间恍惚，觉得前的一切，都很不可思议。

也是在那一刻，我觉醒了圣守之力。

不是产前焦虑和一大把年纪再当雄父的压力，也不是我这个代理教宗三天两让他，是因为迪亚斯和奥兰。

“阿尔托利！”不知哪句话戳到雷，老师脸蓦地一沉，冷声低喝，“你给我去！！”

“啪”。老师又一本，叠放到第一本上。

“贪多嚼不烂，看得了吗？！”老师怒。

“啪”。老师一本，扔到我面前。

一阵沉默，老师脸上的冰壳咔嚓咔嚓碎几条。

全星际虫崽相关的所有行业，都很赚钱。不过他们显然是赚不到老师的钱。

……其实我知老师最近心不好的真正原因。

果然全是经过时间考验的养育虫崽类经典纸质书籍和数据。里面一本版最早的，是在六百多年前。

忘了说，我家也有一个学霸。

那把刀，被滥用了。

学霸去哪都是学霸。

“虫崽社的……”

“……替我谢谢西恩。”我扭动门把手离开前，老师说。

在圣守之力的保护，所有的虫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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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恩送给您的。”我补完剩余的话，将我拿来的装书册递过去。

工是死的，虫是活的。

那一刻，刀贯穿了雌虫的膛，兄对我释然微笑。

不能再让它存留于世。

登陆普兰图母星前，我去找了老师。提议由他使用圣守之力，在那一时刻，护住兄的自我意识。

“不要产前焦虑啦，老师。林德元帅还有两个月才生，你这样天天去，小心提前衰老期。”

“绪理能力和塑造良好行为的？”

“虫崽取名大全……”

听说迪亚斯先是和林德大吵一架，父两到现在见面都有些尴尬（言）。

我看到了兄的那些记忆，听到了亡魂们的窃窃私语，受到它们的怨憎与不甘、痛苦与绝望。

我们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机会。

然而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仅仅只是毁掉它，就会解开循环。所以，我还是要用那把刀刺向兄。

仔细推敲，雌虫的死亡不是必然，其需要的应该只是雌虫的心间血。

自从在几本畅销育崽书籍中发现一堆逻辑错误后，老师再也不看任何所谓专家的科普文章，转而自己钻研起来。

我将它们全清除，再用圣守和圣愈之力洗涤兄的意识，如同拂去珍珠上的尘埃，还原其本真的光芒。

“你不我了，老师。”我垂帘，幽幽然叹了气，“迪亚斯回来后就有征兆。现在上有老二了，您终于连听我说两句话都嫌我烦。老师，虫可以这样喜新厌旧的？”

方便他们观测、记录。

“老师，有没有关于虫崽词汇学习类的书？西恩想借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