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设计成功……”霄归骅啜泣，徐有功的愤怒便渐渐平息，他松开霄归骅的肩膀，拿chu绢帕给她，自己则深深地xi了一kou气dao——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每个人心中都有恶念，便是我也曾想过以暴制暴，亲手结束那些恶人的生命。但是，我们选择了不同的dao路，我们选择了正义，选择了善良。即使失败，我们也不应被视为恶人。”

霄归骅ca完了泪dao：“可是，若没有我们，你会是那个gaogao在上的徐公zi，你只需要抚琴作画，只需要zuo一个谪仙一样的人，你会娶妻生zi，你会是最好的徐无杖，而不是yan前这样……”

“归骅，你错了。我从未想过要zuo一个gaogao在上的徐公zi，我也从未觉得抚琴作画就是我生活的全bu。无论如何，只要大唐有yan前的问题，我只要发现就必然要选择这条路，就像是你，你一定是想要用医术和毒术去帮助更多的人，而不是仅仅为还债这么简单。请铭记在心，你的生命无比宝贵，它不是为了替他人偿还债务而存在，而是专属于你自己的！你并不欠任何人的，如果说有所亏欠，那也是我们所有人欠你的。”

霄归骅从他说到医术是为了更多人时yan中就闪烁泪光，她没有再说什么，心知dao，二哥说得对，可是……

“可是我知dao农夫们的一切……我却没有说……我……”霄归骅是过不去心里的那dao坎，徐有功也不好再多说，只是摸摸她的发，“农夫们都能被原谅，何况你？”手顺着tou发轻轻地an在霄归骅的肩膀上，他看得chu霄归骅的松动，趁机安抚，也是少有的温声，几乎是哄着——

“听二哥的，不能这么zuo傻事。”

霄归骅咬着xia唇，yan中闪着泪光，任由泪shui打转她不敢说一个字，生怕自己松懈。

而徐有功继续声音放ruan：“记住，惩罚恶人是正义的事qing，但你不是恶人，你的生命可不是那些恶人能比的，因为你有能力去拯救更多的人，而你也这么zuo了。”

“当然，你说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揭lou他们的罪行，这是好的，可是这也牺牲太大了，我们不死，也可以让更多人了解真相。这样，你不仅能铲除恶瘤，更能继续救无辜的人，能让这个大唐变得更mei好。”

徐有功几乎把二十年来所有的安wei都放在了今日，他的绞尽脑汁让霄归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缓地diantou，“好，我不用自己的命去换恶人的命。我听二哥的，用我的力量去揭lou他们的罪行！”

徐有功听闻，才是xi了一kou气，欣wei拍了拍霄归骅的肩膀dao：“很好，我相信你一定能zuo到！”

霄归骅也diantou，袖中则是握住拳tou，“二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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