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有定，你们是受命杀人，并非你们自己的意愿……”徐有功挥挥手，那些人彻底松气，很快，人都散去，山坡上又是徐有功一人，区别是，手里还有一册。

就连他最信任的妹妹也……

照往常，他抓了这样大的把柄，势必要直接送公！

“不不不不！”不想那人仿佛是遇到手山芋，赶还给他：“还请大人！！不要说这是小的给大人的！小的会对外说，大家伙儿都被大人打伤到，册……是被大人您行……拿走的……”这才是真保命啊！册在手里，迟早要被灭！

是被真相一次次打击！

所谓“官”，上两个，上对得起皇恩浩，对得起民众百姓，哪怕置这血淋淋的朝堂漩涡，只要是不想同合污，必然能想办法，在这个漩涡中找到自己的路。

直接公对公，当面锣对面鼓，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全以律法解决！

“是他……也对。”徐有功说的时候，杀手领爬起来，“此人……”杀手领被徐有功看一，又退回去，拱手：“徐大人，事实上，这个朝堂，谁好谁坏，真的很难评呢……”

是被上吩咐：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忍忍！

徐有功目光清冷，册收回说，“知了。”说完，看到杀手们松气，可是领还有些不理解，“大人您……不……不抓我们，不杀我们？”

而徐有功在看到了「被杀者：许纯」，名字画上了一个大的叉和杀许纯的人描写，那衣着，样貌，及推测可能的官员，徐有功并不意外。

他从前也演过，是什么时候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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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功一气，把册还给那人，“拿回去保命吧。”

前面的话，徐有功不认可，贪就是贪，不贪就是不贪，什么叫贪的有良知？但是最后一句，唤醒了徐有功心的灵。

但是册他们必须……

可如今尽他对霄冬至的手段有所质疑，但不说别的人，就说自己一路走来，随着时间和案件的推移，他……竟有些理解大哥的苦心。

如果真要杀他们，他们直接跑就得了，以后——再也不来的那！

徐有功抿不语，不愿把那人名字说，但心中已然觉得他是死有余辜了。

仍旧是杀手领回话：“大人，在我们小的中，什么清官，好官……小人拙见，是官就已经标注了贪，不是没有贪，而是……贪得有底线，有良知，或者……更擅演戏的官员，他们能在这个朝堂上走得更远。”

徐有功询问这些杀手，“你们以为什么才是清官，好官？又什么是贪官？”

看徐有功翻阅，杀手们互相对视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