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不起大唐，”李忠脸终于冷肃来，“大唐需要谁来撑，我不知，但绝不是他。”

李忠却笑意不减：“谋反的事，你都听到也猜到差不多，我的目的简单，你现肯定可以自保去，你去告诉徐有功，让他尽快安排天后陛缉拿这些人。”

李忠嘴上说着“如不如何我都会死”，手却伸去。

霄归骅在清凉山了解国她和他哥的国家历史。

“不，他没有为国为民。”

霄归骅若有所思，看着他的脸却伸手：“你毕竟救了我，作为回报，我给你切脉看看你的如何。”

霄归骅问：“因为他手足相残？”

霄归骅愣住一刻，“你……什么东西……”没说完，手里就被李忠过来一个信封还有一个小小的件，摸了摸，是——

归骅。

在说话的功夫，李忠耳朵早就听到外面的人一个个倒，而车窗边的小黑虫正在逐一回来。

他的国，灭了，他的民，没了，可把大唐当国和民，他也同样没有到为国为民，至少，她和二哥这两个民，他没有保护好。

她不好说，上官仪已经因为假传圣旨被全家缉拿，等待斩，挲着那玉把件，看向那边昏睡的李素节，问：“你不帮他？”

“很久了，在我还没被废之前，是你哥从父皇手中力保我，如今我这废太，能够报答他，心满意足，死而无憾。”李忠挥挥手。

“玉蝉……”

“我被天后前后了无数次的毒，早就已经习惯了，寻常的迷烟对我本不起作用。”

霄归骅冷冷：“未必，谋反之事，是他的，你最多是参与……你参与了什么？”

霄归骅冷冷盯着他：“你不用夸我哥跟我近乎，你解开我，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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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直接指着李素节的脑：“他这里不够，大唐会毁他手里。他不会用人……”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件，安路，我也还有些拥护者，你拿上这封信和信，信给徐有功，必须亲手教！也给徐有功，若需救援，去找上官仪调兵。”

霄归骅皱眉，还是没走，“你应该知，就算你不救我，我也能自救。但……你为什么没有中迷香？”初始想的是霄冬至给他吃了什么，不想李忠苦笑——

这说的就不是霄归骅兴趣的范畴了，大概李忠也发现了，转说：“离开吧，我欠你哥一条命，当是还清了。”

霄归骅本来都要走了，停顿，回看他：“什么时候？”满怀期待的，因为……她也总觉得大哥没死。

这些本不该她问，但想到能够告诉二哥，心中有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