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数中的他仿若脱胎换骨，正找树枝在地上画圈算数，徐有功盯着他好一会儿听到他自顾说——

元理飞快，“对，这就对了，这样的话，着力也有了！可我就是觉得奇怪，这样的骨骼人是无法来的，而且，这个人力气很大，才能掏心掏肺。”

“我是想过，可即便这样，力度也不对，常人也接受不了，手指在里面会没的，所以我猜测，这里面应该还有什么是可以缓和并且加大力气的……只是我想不到，我想不到，我……”

有功想不明白，可绝对的直觉告诉他——

他若是东婆，定然不单纯为了杀人取婴。婴必然有其他作用……想着现场的景象，徐有功翻看自己的双手时，侧发现元理也沉浸在数中。

元理皱眉，“所以说不对，或者这里……是锋利的转角，但人的骨是不会有转角。不对，就是不对——我再算算！”

徐有功一听到数不对，就张。

只要想明白这些，就是破案的关键。

发生如此大案，衙门聚集不少百姓，徐有功站门外，光明正大的听。

听堂审。

元理再转圈时，徐有功不敢走，也不敢动，好在他转了一会儿又了。

原来事的两家人因结亲和送亲缘故，来的都是家中的重要人，却因东婆扼杀，死绝当场，是以——

好在元理这次也没犯轴，稍后，霄归骅喊了吃饭回去，徐有功就带着元理一起回，吃了饭后，霄归骅离开，他忙了一夜带着元理回客栈。

徐有功也将现场简略记录和描绘，等他写算完，元理也把他的数给徐有功，因没画师，徐有功尝试自己绘制，却绘制完毕后，徐有功皱眉，“你没在闹？这是凶手的手，不是你想吃爪？”

到客栈，元理竟没休息，而是继续算数。

在门外听的倒比里面还要灵通。

“我应该可以作非常完整的凶手的手。但，数不对……”

徐有功把人抱上床后，回对着那些数和画，说不清楚是什么思绪，最后，看元理睡着沉，徐有功看了一天，直接去衙门——

元理说完，又要抓走笔，徐有功怕他不舒服，提笔在之前基础上又添了几笔，看那宛若爪样，现棱角分明的“手”？“凶”？忽然想到什么，徐有功转去提笔，重新画了一张。

“如果是能工巧匠，利用铁作这在手上的工，不就可以？”

被通传来的是全五服的亲友，走个过场…

且有了前车之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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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刻意锋利了棱角，画完后，虽还是爪形，却更有棱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