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功坐回，继续看梁惠识。

梁惠识则盯着徐有功抓笔的大手，思绪万千，这人有残酷暴的酷吏模样，手也真是经百战之相，莫非他是上面……思绪戛然而止，不等他作答，外面传来开门声。

可他有得选吗？

着还想再说，徐有功已经走过来，灯光影压迫他赶退去。

徐有功看过来，言辞平淡，但一夜未眠，熬夜的他那张白惨的面，带着淡青和浅黑圈，说完薄抿，灯愈发像鬼。

后者只一，继续垂眸，淡漠：“不动刑，你如实作答，姓甚名谁，家住何，年龄，昨夜宵禁前后，人在何。”

颠簸想吐的梁惠识坐定后，努力的呼压呕吐，不等徐有功坐去主椅，就对他单薄瘦削的背影怒——

听到蒲州，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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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门来的捕看徐有功和梁惠识完好，松了气——

“徐大人，这里，肯定是误会，梁善人绝非嫌疑人，您抓错人……了……”

徐有功冷冷问——

梁惠识已然面如菜，莫非他真是上那人派来的，不然怎会连捕都不放在里……

“嘭！”

忽而，徐有功拍桌，怒目低喝——

“姓名，籍贯，年龄。”

可恶，明明徐大人早晨听的频频，也说梁大善人的功绩，怎就……去还梁府小，转把人爹抓来？

后面的话音越来越低。

捕难不想去吗？

徐有功背影之前显得大威猛，震慑到了梁惠识，但牢狱中的他，看起来瘦，极瘦，取来纸笔，低垂眉的坐，脸也瘦。

徐有功执笔抬，一双锋刃眉宛若利刃，未鞘，冷峭的寒芒已让梁惠识对视间，直接打个冷颤。

“你很碍事，可以先去么。”

徐有功仍背对他，声冷冷：“蒲州参军。”

“蒲州你抓我什么！”

捕看着徐有功，也只能默默去，搬救兵去！

梁惠识不作答，盯着他那张瘦削的脸和梁冠，不过区区八品，也许九品，跟他捐的员外郎也不差哪里，竟敢如此猖狂，胡来！

梁惠识怒：“审问也要有个名，我若施粥犯法！谁吃病！也请诉状，受害者一并来了当堂对峙，这是什么？随便抓我来，要动用私刑？！”

记得那背影大无比。

天杀了，他原以为对方是个瘦弱书生，不想……是个如此凶神恶煞的……酷吏！

他边说边记，但灯火那手伤痕遍布，行文落笔宛若鬼画符般，令人生怖。

“你究竟什么人，当街扣人总要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