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些话呢？”

“他刚才说了很多话。”

“关于你提正处被驳回的？”

韩渝想了想，停住脚步笑dao：“黄局，你们这些大领导说的话，十句我ding多相信两句。”

“你现在一样是领导。”黄远常转shen背着风dian上烟，meimei的xi了两kou，弹着烟灰笑dao：“但今晚bu领导真提到了你。”

“哪位bu领导？”

“分guan我们长航局的bu领导。”

“领导怎么说我的？”韩渝好奇地问。

黄远常遥望着远处的长航局办公大楼，轻描淡写地说：“领导只是拿你举了个例zi，旁敲侧击的提醒了xia他，凡事不能急于求成，工作要zuo，但更要注意团结。”

“拿我举什么例zi？”韩渝不解地问。

“你们范局这次真让我大吃一惊，虽然在长航局党委会上没提chu异议，但通过把你调到警校教书，借助你有gao级职称的优势请求上级给你晋衔，等过段时间再把你调回南通公安分局担任代局长的方式，给了李局一个有力的回击，让李局不得不尊重你们长航公安局党委的意见。”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回南通之后就要转行政，警衔也要从专业技术三级警监变成真正的三级警监。整个过程看似合规，但事实上并不符合警衔授予、晋升的相关规定。你们公安机关的警衔看似有dian乱，甚至会chu现领导警衔没普通民警gao的qing况，但那只限于警督、警司，到了警监这一级是很严肃的。”

韩渝大概明白了，低声问：“这么说bu局领导知dao我钻政策空zi的事？”

“不但交通bu公安局知dao，估计连公安bu政治bu都知dao。有些kouzi能开，有些kouzi不能开。那些不能开的kouzi一旦开了，事qing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可这件事又不能怪范局，毕竟老范有老范的难处。之前都安排好的事，你们bu局领导知dao，甚至连交通bu领导都知dao，现在因为李局发生了变化，让老范怎么办，他只能想办法变通。”

“搞来搞去，还是谁说了算的事？”

“一语中的。”

黄远常笑了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公安工作本来就ju有一定特殊xing，上级虽然让我们长航局代guan你们长航公安局，但在长航公安局领导班zi的人事任免上，交通bu公安局ju有很大话语权。在nei设支队和各分局负责人的选ba任用上，长航公安局党委ju有一定自主权。

李局一来就不guan三七二一否定长航公安局考察过的拟任正处级干bu人选，不只是老范他们不gao兴，甚至连交通bu公安局领导都不gao兴。所以老范给你曲线晋衔，并且打算把你调回南通转行政警衔，变着法儿把难题交给上级和李局去tou疼。”

“如果不给我提正处，就相当于开了一个不好的kouzi，以后很难说会不会有别人像我一样曲线晋衔。倒逼李局收回成命，给我提正处，虽然我在副处岗位上的时间不算长，但至少是正处级的三级警监，一切倒也说得过去。”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但你在副处岗位上的时间早符合提正处的条件，毕竟你并非真脱产念的研究生，这几年你没少参加工作，可以说你事实上念的是在职研究生。”

韩渝没想到上级因为自己居然搞chu这么多事，忍不住问：“李局妥协了？”

“公安bu找到交通bu，他不妥协还能怎么办。”

“要说我们公安工作ju有一定特殊xing，那海事局的工作也一样ju有特殊xing。”

“所以他不但要向老范妥协，也要向别人妥协。人事即政治，这话一dian都不假。我知dao他是想干chudian成绩，也知dao上级想尽可能精简掉一些机构和人员，但想是一回事，能不能zuo到则是另一回事。不然这些年的机构改革，也不会越改干bu队伍越庞大。”

“黄局，照你这么说我韩渝岂不成了改革的阻碍？”

“你只是稀里糊涂成了单位利益和bu门利益之争的矛盾焦dian，想成为改革的阻碍暂时还没资格。”

“李局对我的印象是不是很不好，晚上谈笑风生都是假的？”

“这倒不至于。”黄远常拍拍韩渝胳膊，哈哈笑dao：“越往上走，yan界越gao。你在南通是能在江上呼风唤雨的s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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