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就这么愿意被人作贱？以前是佟则为，现在是金夜明，岑雩，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们，哪里让你不满意？还是说你就喜这样？”

&esp;&esp;“孟少，这样你还要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说如果我哪天背叛你，你就死我，那现在呢，反悔了吗？”

&esp;&esp;“难在你里，我还比不上一个金夜明？所以岑雩，对你而言，我究竟算什么？”

&esp;&esp;“岑雩，你就这么自甘堕落吗，宁愿被金夜明羞辱折磨，也不愿意向我求助？”

&esp;&esp;孟鹤兮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咖啡厅里走来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距离咖啡厅不远的一条椅上，夜幕逐渐降临，两旁的霓虹渐次亮起，行人神匆匆地赶着路，大约都是班急着回家和家人吃饭，或者同朋友聚会。

&esp;&esp;“孟少，收起你的那些烂好心，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孟鹤兮的一声质问没来得及说，便被岑雩不耐烦地打断，“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esp;&esp;好不容易才把人约来，又哪里肯轻易放他回去，孟鹤兮一把将人拽住，岑雩的绝和冷漠让他的理智摇摇坠：

&esp;&esp;“这样的痕迹五年里从未在我上消失过，孟少，你确定还要帮我吗？”

&esp;&esp;事实上这些话刚吐时他就已经后悔了，可岑雩满不在乎的态度让他愤怒、让他失控，心里在有声音在叫他闭嘴、不要再说去了，嘴却控制不住。

&esp;&esp;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裂，孟鹤兮从未想过自己有天竟然会对着这个人说如此恶毒的话。

&esp;&esp;有人提着满满的超市购袋，有人抱着艳的束，有人擒着手机和人兴地通着电话……所有人都有目标，有方向，有期待，只有孟鹤兮像只无家可归的浪狗，孤单地看着人来人往。仿佛这世上万家团聚，只有他一人形单影只。

&esp;&esp;“因为你太好哄、太好骗了……虽然你和金夜明他们抱着的是同样的心思，但你比他们更蠢……”

&esp;&esp;片刻后，他敛去眸中所有绪，笑，“孟二少，你知当初为什么是我上祢吗？”

&esp;&esp;岑雩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目光始终极冷，他毫不留地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拂去，接着慢吞吞解开自己前的几粒扣，膛上浅浅的痕迹，字字句句直戳孟鹤兮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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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岑雩的目光终于不再那么平静，眸颤动着，望着孟鹤兮。

&esp;&esp;“你——”孟鹤兮揪着他衣领，胳膊扬起，岑雩盯着他，睛明明在笑，却一丝温度也没有，孟鹤兮在这样的目光中败阵来，颓然收回手。

&esp;&esp;孟鹤兮顿住声音，脑袋快而急地摇着，想阻止岑雩说去，可岑雩却倏地贴过来，反手抓住他揪着自己的手，用同样伤人的话回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