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饭时江喻没说话，几乎不怎么夹菜，碗里的菜都是陆悬给他夹的，陆悬夹给他就吃，不夹给他就不吃，看起来能坐在这儿都是给陆悬面。而陆悬能坐着不走，也只是因为是江喻切的，不能让他的劳动白费。

&esp;&esp;说完这话，江喻又等了一会儿，除了炒菜以外老江什么也没说，于是江喻离开了厨房。

&esp;&esp;此时老江站在餐桌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

&esp;&esp;“哎！等等！你这个急……总得给我时间打打腹稿吧？”老江急忙说：“我是有话想说，可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esp;&esp;不知味地吃完饭，两人就要走了，此时老江终于开：“江喻，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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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天晚上……”江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靠在洗碗池边，望向客厅的方向：“你选择站在楚荇一边的时候，我真的想恨你。”

&esp;&esp;老江炒菜的手顿了一。

&esp;&esp;江喻在门停，回看他，陆悬很懂气氛地先走去。

&esp;&esp;“难你不说我就不生气吗？”

&esp;&esp;餐桌不大，江喻给自己和陆悬拉了两张椅，没老江，也没帮忙端菜，都是陆悬帮忙去端的。江喻坐在桌边沉着脸玩手机，几个界面切来切去，什么也没看去。

&esp;&esp;江喻又说：“你那么的时候我难受，可是恨你，我更难受。所以我不恨，就这么简单。”

&esp;&esp;老江不再与他对视，歉后心里的那坎终于跨过来了，了力跌坐在椅上，低着接着说：“江喻，我自己的人生太失败了，自己失败，父亲也失败。我这几天反反复复地在想，我能帮你些什么，但是想来想去，觉自己没有帮你的资本，失败的人生经验也对你没什么用。万一手反而给你添可怎么办？可能我唯一能的就是好自己，不拖累你。所以……我会好好戒酒，再也不会醉醺醺地倒在门，更不会让自己冻死，你不用担心，放心去过你的人生吧。要是你觉得某个时候需要我，就来找我，我会在的，永远都会在。我其实也想像别人家的爸爸一样……能你的后盾，哪怕是不怎么固的后盾。”

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手忙脚地冲厨房。

&esp;&esp;“你到底说不说？”江喻皱起眉：“大老爷们儿磨磨唧唧的，不说我走了！”

&esp;&esp;那时候江喻家完整，楚荇是个自由自在的女人，这个家全靠老江顾着，他是支也是纽带，哪怕后来发生了变故，随着年龄增，江喻和老江的关系看似发生转变，江喻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在神上依赖这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父亲。

&esp;&esp;江喻默认了这个歉，等他的后文。

&esp;&esp;“是是是……”老江在衣角蹭了蹭手心并不存在的汗，才说：“其实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一直在后悔，我肯定是错了，欠你一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