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时候，你送了我一瓶纸船。”

&esp;&esp;“你，想起来了？”

&esp;&esp;可能是因为当时一连带过好几个学生，后面记变差都忘记了，所以他现在对每个人都没什么印象。

&esp;&esp;“这个问题或许我之前问过，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我们之前认识吗？”

&esp;&esp;“补课。”

&esp;&esp;因为上了中更需要钱, 所以他只能选择找个更赚钱的活。

&esp;&esp;靳鸩虽然心有不安，但还是了，看着闻牧之的睛，低声。

&esp;&esp;虽然确实有熟悉，但他也不敢贸然去认，怕是自己记错了。

&esp;&esp;靳鸩开，声音有些发涩，那双黑眸定定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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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抱歉，我可能还没想起来。”

&esp;&esp;“很抱歉在未经你同意看到了你份证。”

&esp;&esp;当年他办理了走读, 就是为了不用上晚自习, 将晚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刷题或者补课。

&esp;&esp;听见他这么问, 靳鸩手指微顿，那双向来平静的黑眸中也有了几分波动。

&esp;&esp;闻牧之察觉他声线有些颤抖, 就了然了。

&esp;&esp;闻牧之观察着靳鸩的表变化，继续问。

&esp;&esp;“可能你也确实不记得了。”

&esp;&esp;原来上次说的八年前认识，不是这人编的, 而是真实的, 只是被他给忘了。

&esp;&esp;“嗯, 我外公是云城的, 我在云城大，也在云城了。”靳鸩垂, 声音极轻，“后来爷爷过世, 就来了江城。”

&esp;&esp;“我看你份证上地址在云城, 所以你是云城人吗？”

&esp;&esp;“我，”

&esp;&esp;靳鸩的脸上看不绪波动, 但能觉到他心有些低落。

&esp;&esp;“靳鸩，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你能到吗？”

&esp;&esp;似乎是怕他还不太清楚时间线，闻牧之补充了一句。

&esp;&esp;他再次仔细地打量靳鸩。

&esp;&esp;“好，你问。”

&esp;&esp;“在我二的时候。”

&esp;&esp;闻牧之陷沉默与回忆中。

&esp;&esp;看着靳鸩眸光逐渐暗淡来，他心也多了几分愧疚, 但想到那串地址，他还是继续询问。

&esp;&esp;于是上了中后他就拼命学习, 抓一切碎片时间刷题记笔记, 然后拿着分成绩当作招牌去给初中小学的学生补课。

&esp;&esp;第37章 37

&esp;&esp;“八年前。”

&esp;&esp;找他补课的人虽然不多, 但他每个都很耐心去教, 也认识了不少初中的小孩，甚至有时候还能借用分小孩家里的电脑, 用来查阅资料和搜题，所以成绩一直都很稳定。

&esp;&esp;补课？

&esp;&esp;“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闻牧之再次问。

&esp;&esp;“彩的，还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