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燕帝是听信了妖僧批命，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所以才用幼童的心炼丹续命。

却不想，刘承依然在着曾经燕帝过的事，每年都挖掉一个与自己生辰相同的孩的心，为自己炼制丹药，这次更是用了和他们的念念生辰相同的婴儿……

楚瑶听到时面微白，指尖意识收。

“绵绵，我知你一直心有愧，觉得当年那些与你生辰相同的孩都是为你而死的，但是并不是，早在你现之前，燕帝其实就已经在这件事了不是吗？”

魏祁又：

那刘承呢？他又是为了什么？

“绵绵，绵绵！”

只可惜，大燕在他手中日渐衰落，别说让别国送来质了，自己国祚都日暮西山，短短数年便已走到了尽。

“即便你不现，他也依然会去杀别的孩，在寻找到所谓的凤女之前都不会停止。” 　　 　　“所以一切错误的源都在燕帝上，若非他生了炼制这丹药的心思，又怎么会有之后那些事？”

楚瑶沉默不语，两仍旧呆呆无神。

只是曾经的噩梦即便已经过去多年，依然是她心的影，即便这些年被魏祁抚平不少，受过的伤害却不可能彻底磨灭，刻在骨里挥之不去。

会被挖心了。

魏祁轻抚她的发丝，：“杀了又如何？你怎么知不会再冒个张承李承？”

楚瑶想到那些枉送命的孩，又想到刘承打算用她的念念炼丹，脸上一片惨白。

魏祁吓坏了，忙将来传话的人挥退去，扶着楚瑶去床上休息。

年幼时曾在丹房见过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她前，让她忍不住一阵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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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以为楚瑶是得知燕帝曾经对她的好都是为了挖她的心炼丹被吓到了，魏祁与青青却知，她其实早已经清楚这背后的一切。

楚瑶缓了半晌才平复来，蜷在魏祁怀里低声喃喃：“我若早知，当年该将刘承也杀了的。” 　　哪怕当时能力有限，哪怕要付再大的代价，也该把他杀掉的。

魏祁察觉到她神不对，将她揽了自己怀里：“绵绵，别怕。” 楚瑶抵在他的肩，手掌贴上自己的心：“我以为……燕帝死了，就再也不会有孩会被……”

“你和那些被害的孩一样，都是被加害的一方，你们没有过错，错的是生了这歹毒心思的人，错的是燕帝和刘承。”

据说当时丹房里还有一个前两日刚被挖了心的婴儿，看模样也就半岁左右，死状甚是可怖。 　　 　　刘承若不是为了等这颗丹药，估计早就已经逃走了。

穆成这次抓到他时，他正要带着曹正罡一起离开。

纵然念念被保护的很好没有事，可那些已经死去的孩却再也没办法活过来了。

只要早些生女儿就是了。 　　 　　为此他还在自己曾经的院里了一株梧桐树，盼着属于自己的凤女早日降世，为他炼就一颗生不老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