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手上，被周边视为笑柄，来日即便小五即便顺利继位，也会被周边再三挑衅。”

他上的沉疴旧疾太多了，注定无法寿，便是保养又能养几年？届时小五仍要幼年继位。还不如在此之前将东突厥彻底打服，让周边族心甘愿归属大魏。

“母后，上天留给朕的时间不多了，朕只想在晚年多替大魏些事。”

太后连连叹气，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与儿讨论生死之事委实太过沉重。太后岔开话题：“从前倒是没发现，你对小五这般看重。”

皇上哂笑，他并非看重小五，而是看重储君。明知自己活不了，不论储君是谁他都会给对方铺路的。倘使把小五换成老三、老四甚至几个小皇孙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他们堪当守成之君皇上都会帮衬。无关喜与x否，只是他为帝王的责任。

不过这话也不必解释，就让太后觉得他看重小五也无妨。

太后无功而返。

两日后，皇上又一次在朝中提及讨伐东突厥。这回并未有多少人反对，主要是之前那回大魏被东突厥跟昌算计，输得实在太难看了，众人面上都挂不过去。一年前，他们还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万国博览会跟封禅大典，那会儿是何等风光，然而一年后便被东突厥将脸给打了。

为此，淮王的名声也跟着一落千丈。从前淮王在朝中颇受迎，这回吃了败仗，且主要原因还在他，众人难免对他有些想法。正因如此，众人意识地忽略了淮王音信全无一事。吃了败仗还坑得大魏军队被困突厥一月之久的罪臣，回来与否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最好永远别回来。

面从哪儿丢的，自然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这回有了提防，应当不会再被围了吧。众人不担心征，他们担心的是，皇上要将储君带上战场。

这简直是胡闹！

五皇才多大，他哪能上战场？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立的新储君，若是这个也折在东突厥的手上，他们大魏就真的后继无人了。至于三皇跟四皇，得了吧，之前弘文馆考试这两位小殿是何反应大家可都心知肚明。

来看，五殿就是大魏往后的希望，众人劝说皇上三思而后行。他自己去西北也就罢了，好歹把储君给他们留！

皇上不为所动：“朕七岁便能随军，十岁便可上阵，十四岁斩获敌方将领三人。大魏是在腥风血雨中开国立国，新任储君怎能连战场都未见识过？”

众人：“……”

能比吗？如今环境已不同了，储君没必要上战场冒险啊。

众人尽数将目光投在韩相上，韩相着压力，开：“圣上，君不立危墙。”

“重要的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一个能开疆拓土的雄主，而非手无缚之力的君。”

韩相回给众人一个无奈的神。

皇上：“朕意已决，尔等无需再劝。”

在培养储君方面，皇上一向能狠手，当年废太与大皇也是在这个年纪被皇上丢去了疆场。比起他们，如今周景渊等待遇已经好了许多。

众人劝不了皇上，依旧心有不服，只能在周景渊面前多使劲儿了。又是代周景渊千万要在战场上保重自，切莫不可逞一时之勇，又是埋怨傅朝瑜竟然一都不替五殿着想，以至于让五殿置险境……

都是废话，周景渊左耳右耳，也不替他舅舅分辨。

他虽然小，却也知为储君过分维护自己舅舅，只会给舅舅带来非议。舅舅树敌太多，终究不是好事。自家人相互亲近，没必要给这些外人知晓。

既然这些人想要讨好自己，那就让他们讨好好了。周景渊恰到好地微微一笑，仿佛十足亲近：“诸位大人拳拳关切之心，本殿铭于心。此番战，本殿一定保护好父皇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