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他又一次被傅朝瑜给问起来了。

杜宁遮遮掩掩了半天，架不住傅朝瑜一直不放过他，最终也只能和盘托。

他来凉州这件事儿，他爹压不知，是他外祖父安排的。杜宁盯上了这个机会，想要去西北跟着傅朝瑜办差，他外祖父又非常看好傅朝瑜，觉得这机遇千载难逢，一定要给杜宁争取到。祖孙俩都默契地没有告诉杜家人，俩人偷摸着办完了所有的事儿。

他爹应当是以为他是替工外勤的，压没想到他过来是当官的，不回京城了。

傅朝瑜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他了，该说他厉害，还是说他胆大？杜尚书要是知的话，不会被气死吧？

等等——

傅朝瑜忽然记起来，这家伙年底便已经成了亲，他立问：“你来西北当官这事儿，你家娘知吗？”

杜宁瑟缩了一，又瞬间炸：“跟她有什么关系？”

傅朝瑜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是夫妻吵架啊。

他听吴之焕说，杜宁这小被他娘得很，他如今先斩后奏，就不怕来日被人狠狠打断？

建府

纸包不住火, 杜宁难就不担心东窗事发之时，他家娘心中怒气更盛吗？

傅朝瑜几次望向对方，言又止。

最终杜宁也没有会到他中的复杂义。在杜宁看来, 自己已经来了西北, 天皇帝远，他家娘已经不了他了。成亲这么久他实在已经受够了，都已经不读书还成日里被着读书、念字、习武, 他若果真是这般上之人, 还用得着靠着家里的关系跟别人一起挤明经科？

他若不学，他娘便武力压制，他父亲在旁拍手叫好, 母亲莫能助，杜宁那男气概已经被折腾得所剩无几了。可让他老老实实学问、练武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杜宁为此筹划了半年。他本来只是想谋一个外放, 恰好傅朝瑜这儿缺人, 这可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反正如今调令都已经来了，谁也不能着他回去，他不信家里人还能得到西北来！

没有戒备心的杜宁甚至当着傅朝瑜的面开始大放厥词, 等来日在西北了政绩之后, 要回去好好收拾他家娘, 让她知什么叫夫为妻纲！

傅朝瑜：“……”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就冲杜宁这脑, 辈或许还有指望，这辈反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