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随其后:“我想跟母亲一样，改纺织法，造福于民。”

能跟傅朝瑜好的, 貌似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准备的黑板，在学堂前面的空地上，给孩们上了第一节 课。

明天的课，便由这些监生们上了。

他们不像国监有明义堂，凉州的学堂一切从简，只有这块空地足以容纳所有班的所有孩。场地虽简，但是只要有心就够了。

安老娓娓来，细数古往今来之人为立志、求志，废寝忘，发奋图。孩们大多是第一回 听到这样的故事，不由得肃然起敬。

“我想女官！”

骞不说话, 但心里也在腹诽。

等洗好了澡，换上一净的衣裳走屏风之后，一边束着腰带一边:“你也别着急，依我看，咱们那位皇帝陛同样也是个好战的，谁知突厥跟大魏谁会先手呢？”

安老没有教孩们读书，只是在简略提了一自己的名字后，在后面的黑板上写五个字——

许久，安老才:“人贵有志，可有人愿意站起来说说，自己立志为何？”

“我想教书育人！”

众人松了一气，听起来甚是简单。

傅朝瑜见他们愁眉苦脸，便说:“不必烦恼，你们教的课跟安老不同，只需让孩们先认的几个字罢了。”

傅朝瑜领着国监监生们在后旁听。

傅朝瑜目光沉沉。凉州与突厥王廷相距太近，一旦发生战事，凉州必然会遭到劫难。看吴之焕的意思这战事早晚是要发生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吴之焕在里洗澡，傅朝瑜隔着一扇屏风在跟他说话，聊的正是他使突厥的事。吴之焕:“那突厥王室如今很不太平, 新王虽说已经登基了，但还有好几个兄弟拳掌准备从他手里抢夺皇位。这回我应邀使，那些人索把主意打到了大魏上, 想要先解决了使臣激怒大魏手, 让新帝疲于应对, 他们好趁机上位。”

监生们本来自信满满，但是听了安老的课之后忽然压力大，他们准备是准备了不少，但是压不能跟安老比。若是教的太差，岂不是堕了他们国监的名声？

傅朝瑜不声，吴之焕也知他担心什么。

志当存远。

傅朝瑜轻笑

“我想跟傅大人一样知州！”

傅朝瑜笑而不语。但愿他们明天也这么认为，向来门都是最难的，识字儿也一样。

傅朝瑜庆幸他平安归来, 只是也好奇一:“那位新帝呢, 他是什么样的人？”

突厥

傅朝瑜连忙扶着他的肩膀:“你这是, 怎么了？”

吴之焕苦哈哈:“一言难尽。”

安老微微一笑，说起了古往今来名人的志向，孔立志在“克己复礼，天归仁”；班超愿“效傅介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霍去病曾言“匈不灭，无以家为也”……

安老回，扫过底的众多学生，这里有福田院来的孩，有平民百姓之家的孩童，有商贾士绅的公，竟然还有皇家之。可如今他们不分贵贱贤愚，都穿着一样的衣裳、坐在同一块地方、上着同一节课。

当晚，吴之焕从突厥王廷回来了，他这回几乎算是九死一生。傅朝瑜见他时，都被他这狼狈模样给吓了一。

孩们乖乖地坐在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山，没有一个人动或者喧哗。

周景成率先举起手:“我想当大将军！”

又有孩七嘴八。

小孩儿们中熠熠生辉，跃跃试地想要表达。

吴之焕想想自己死里逃生的经历都觉得回去得给老祖先上一香，他能活着回来，虽有他这一张三寸不烂之的功劳, 但更多的还是多亏了祖宗保佑。

都这样了，别的话也不必多说了，还是先洗漱吧, 傅朝瑜将他带去了衙门后的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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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之焕嘲讽地笑了几声:“是个野心, 却又拎得清的人。他肯放我回来，不过是因为王位不稳，对有几个兄弟虎视眈眈, 对外又有大魏严防死守，他是不想在这节骨上生事。只是等到他收拾了那帮兄弟之后, 只怕就得将主意打到大魏上了。我同他打过几次，此人绝非善类。”

伯桓跟骞目送他们离开。伯桓这段时间被骞着受了不少罪, 但是吃了苦也改不了他喜说傅朝瑜是非的病:“咱们这位傅大人好的人都怪得很。先前那些国监的师弟就不像是个正常人，一的劲使不完。这会那位吴大人看着也奇奇怪怪的，使一趟险些把自己人给没了。”

有教无类，圣人追求的应当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