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严重？

方修撰都被吓得不行，更别说方才开摸黑傅朝瑜了，他吓得说话都开始结起来，但又不得不说，这要是真查了，没准自己但真要因此而丢官！

“圣，圣上容禀，微臣方才之言，也是观两位小殿的言行举止，而猜测来的。”

“猜测？”皇上嗤笑一声，“如此说来便是不实，你们自己带不回小皇，为了脱清关系蓄意构陷凉州知州，真是叫朕开了了。”

皇上说罢不等他们辩驳，直接让太监将他们拉去，一人赏了二十大板。

众人被拖去的时候都蒙了。

可怜方修撰等人，一路疾行赶回京城只为告状，如今人困乏，正想着告完状回家休息，结果状没有告成，他们自己反而落二十大。

虽说是收着劲儿的，可众人被打得也不轻。尤其是那个声声质疑傅朝瑜的，被x打得最狠，叫得也最凶。他如今想来还是不服，凭什么只打他们，难傅朝瑜就没有一错吗？

成安在旁监视，听到这人竟然还敢喊冤，暗暗摇。他若是这群史官，今儿老老实实地请罪就是了，瞅着圣上正在气上，还这般火上浇油，不找打才怪呢。

况且安平侯在皇上心中分量重着呢，朝臣们联合起来都只能将他赶去凉州，他一介小小的史官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有这样的能耐？未免太自视了些。

成安也懒扶他们了，打完了，收了板，只让众人自行离开。

史官们从凉州回来禀报，结果却被皇上打了板撵了来，一时间引得朝中哗然一片，都在好奇中间发生了些什么。难又跟傅朝瑜有关系？亦或是事关几个皇？

群臣猜测，皇上借机打了人撒了些气，却还是余怒未消。他既怒这些史官不中用还胡攀扯，又气老三老四任妄为，不是个东西。中其它妃嫔不是个能说话的，皇上气得心疼，最后还是去了皇贵妃的章殿。

程阑端详着皇上的面。

她通些医，遂代成安今儿晚上请太医过来瞧一瞧。怒气伤，况且就她观察皇上的其实并不似外表康健，早年间年年征战已经留了不少隐疾，之所以瞧着无碍，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皇上心底烦躁，说话也就比平日里更冲了许多:“请什么太医？左右也死不了。”

成安心底一叹，只能指望皇贵妃了。

程阑为未被他这话给吓到，仍旧与平常一样倒了杯茶递给对方，屋里上凝神静气的香，坐后才开始问起了今儿的事。

其实她也知，皇上过来无非就是想发发心中的绪罢了。

皇上饮了茶，果真开始痛斥起来。

程阑听了半天，无非还是小三、小四不愿意回的事。皇上严以待人，宽于律己，他自己想去凉州，因朝臣们反对便觉得这些人面目可憎，如今两个孩一时兴起在凉州多呆些日，他便觉得两个孩既胡闹又没有分寸，显然是随了贵妃与贤妃。而引申到他们日后大了也肯定不堪重用，亏得他前些日请了名师教导，那学问竟都读到了狗肚里，一用都没有。又说他年幼时如何如何，对比之，两个皇丝毫优也无。

程阑:“……”

没见过脸这么厚的父亲，她算是能理解为什么两个小皇都不愿意回了？若换作是她，她也不愿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