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阑微怔，意料之外却又在理之中，后总归是要有人事的, 只是没料到的事, 圣上竟然会选她。想来也对, 若是选个年轻的姑娘, 只怕也压不住这群趾气扬的妃嫔。

此事他琢磨许久，也叫人细细地考察过程阑。程阑此人，清冷，赏罚分明，待宽严有度，且程端还是他的人，又一向用着放心。程阑为程端的妹妹，最适合执掌权了。其实皇上心还有别的想法，那《女谈》之前都是小打小闹，这回他虽然将差事给了大公主，但是到底觉得不妥，只是没有更好的方案罢了。若是程阑日后能扶持文刊，兴许还能将大公主的文刊挤去。明嘉跟老大已成，这些年胃愈发大了，吃相难看。

“可中还有端妃娘娘她们

慈善(二更)

在程端看来，他家妹妹浑上没有一缺，谁来当他的妹夫都是攀了。

程端说得小心翼翼, 每说一句, 都要悄悄打量妹妹的神。

程阑大概也看了他的别扭，安:“兄不必为我觉得委屈，来日我了便是众妃之首，掌公务之余，还能利用皇贵妃这层份推广律学。圣上既然信任咱们兄妹二人，这要求肯定还是能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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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阑看样心思也不在养育嗣上，让她这些，再好不过了。

程端一雾，难圣上是觉得这本文刊不应该由个人牵，想要收归朝廷？他揣测圣意，自以为摸清楚了皇上的想法:“不过是家妹胡闹之举，圣上若是觉得不妥，微臣便让她放了这文刊，移给刑或大理寺。”

虽然不愿, 可程端回去之后还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跟妹妹说明了。

天可怜见，他连大妹妹两三岁的人都看不上，更不用说圣上了。虽然圣上龙章凤姿、仪表堂堂，看着也不老，但是他比妹妹大了十二岁啊。

程大人心无比嫌弃……

程端原还担心妹妹生气，不想自己说完之后，妹妹却一反应都没有。程端满腹不解, 自己先憋不住了:“妹妹，你不生气么？”

心中再不平, 程端也不能说什么，只好默默领旨。不领旨还能怎样，难他还敢当面说:圣上您年纪太大了, 我瞧不上吗？

之后, 程端叹一声。

“圣上年岁比你大了一。”

程端越发迷糊了。

不想皇上却摆了摆手:“折腾这些什么？给她同给朝廷没什么两样。”

皇贵妃一事非同小可，他不知圣上怎么就想了这么一个叫人哭笑不得又挑不错的主意，皇后之, 众妃之上, 既不占皇后之位，又能替皇上名正言顺的理后，还能在份上天然的压制中所有妃嫔。这样一个皇贵妃若不是他妹妹当, 程端肯定得说一声妙，还得赞叹圣上的巧思，可偏偏为何是他妹妹呢？

程端被召之后，还以为是近来的两个案有所争议，正琢磨着该如何回禀，便听皇上问起了他妹妹新创的文刊。

他妹妹今年生日过完之后才到三十，皇上却已经四十好几了，比他年纪都还大呢，程端自己想的都觉得嫌弃。

程阑放书，淡淡地:“年龄并不是问题。我虽并不打算成婚生，不过若是圣上需要我代后，便遂他的愿好了，就当是还了圣上对咱们家的恩。”

皇上的算盘打得，程端却如遭雷劈，让他妹妹当皇贵妃？

这动静不大，却也依旧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程端沉默，他倒是一时忘了还有这件事。先帝时父亲被罢官革职，直到当今圣上上位才查清了冤案，还了他们家的清白。也正因为如此，程端才如此辛苦替皇上卖力。可他们家只他一个人去报恩就够了，如今牵扯上他妹妹，程端总觉得懊悔。

皇上咳了一声，压低声音:“朕打算封你妹妹为皇贵妃，代皇后掌中之权。”

程阑静静地翻着书, 闻言抬打量兄，挑眉:“我气什么？”

备结婚生的，她有大把的时间奉献在律学上面，相信有生之年，定能够以自己的绵薄之力助推律学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