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劳心劳力，家中弟受些余荫乃是应当的。比起他们，平民百姓为国家过什么？

世家大族那些卑劣的心思，他心里一清二楚，他们不能宣之于，所以只能通过这些似是而非的污名来攻击国监。更层次的原因乃是他们畏惧了，他们害怕寻常学得到跟他们一样的资源，并且拿着这些资源扶摇直上，破坏朝堂平衡，打压世家权力。

世家大族的确把持科举不假，但是他们的学识真的没有这么废，事实上，能科举仕的近乎七成都是世家大族弟。只不过这两年能考中的那一拨优秀弟都上去了，留了个断档，剩来的二代三代们普遍不行，在上好学的平民弟对照之，才会显得这么废。

他瞅了对方一，气定神闲：“你们能污蔑，我便不能实话实说？”

“你难就不是世家？”

杜尚书却问：“不知这图表是何人所作？”

孙明达说到了兴上，逐渐有些收不住：“亦或是，这科举考题诸位家中弟看的，外那些请不起先生、打听不到考题的寒门弟就看不得了？怎么，你们天生比别人一等？”

孙明达：“国监监生杨毅恬所画。”

众人不服：“世家弟文武兼备，如何比不上平民？”

“孙明达！”陈御史恼羞成怒地来，“圣上面前，岂容你随意污蔑众臣？”

孙明达心说，不是你们先污蔑国监的吗？

既然他们不敢说，孙明达便替他们说好了。孙明达转而朝着皇上，铿锵有力地：“圣上，诸位同僚太好面，不好将心中的想法宣之于，那就由微臣来说。想来是他们心虚了，害怕这本书传开了后自家没了优势，回连科举都考不过x平民弟。真是可怜，家中权势滔天、私财万贯，竟然会畏惧寒门弟，真是丢尽了世家脸面。如此，不妨大方承认，权贵弟天生就比不得升斗小民。”

好事儿的杜尚书一个接过来看，这一看便觉得有意思，再想细看的时候已经被御史台的人给拿走了，他们看过之后脸黑黢黢的。

孙明达放表格不是为了炫耀国监有能人，而是为了佐证观：“国学、太学收的大多是达官贵族的弟，他们享受着最好的教育却不珍惜，整日游手好闲，但凡考试便要落后旁人许多。若是他们成绩尚可那也就罢了，一样能为国力。可偏偏他们如此不争气，也就别怪人家寒门弟奋起直追了。朝廷开科考试，乃是为了江山社稷选取有识之士、有才之人，某些人仗着占据位置，还想将真正有才学之人挤科举，其自私自利，简直令人发指！”

们国监公然卖书，通过题来谋利，本与旁人不是一回事。”

孙明达呛：“我是世家，但如今我更是国监祭酒。”

“其一，这本参考书并不贵，较之诸位同僚大肆圈地，国监如今挣的这不过微末小利，日后会尽数用在修缮学舍上，本不值得一提。其二，此书与广大学而言可买可不买，如何选择皆在他们一念之间，国监又并非着他们购置，不过是你我愿罢了，怎么就惹得诸位同僚一致动怒了？”

成安顺势接过，立呈给皇上。

皇上心知肚明，但是不会来，如今事态发展仍在他所期望的范围，皇上对着成安：“传去给诸位卿看看。”

孙明达句句带刺，他这么底气十足不过是因为自己占理罢了，还是最光明正大的理。

御史台愤慨，这是污蔑，是泼脏！

他觉得可以在用上一用。

杨二叔立直腰杆，他侄还有这样的能耐？息了啊。

他是为天读书人谋利，在哪儿他都有理！

皇上扫了一，发现上面是两个奇奇怪怪的图案，一个画的是世家弟分值图，横向是分值，竖向是人数，另一幅则是平民弟的分值。两张图表对比清晰，世家那边绝大多数是丁等，成绩稀烂；贫民弟最差也是中，绝大分成绩为甲等和乙等。这么一比，当真是立判。

他们几时说过自己比旁人一等了？

孙明达简直不给同僚一面，有人急了，便开始不择言起来：“哟，看来孙大人对世家意见很大啊？别忘了这如今是谁在为朝廷尽忠。”

这表格似乎有说明力，但是不够全面。

孙明达睨了他一，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挑衅，孙明达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了。看

“是么？”孙明达从袖里面一沓纸，上面画着奇形怪状的图标，只见他抖了两，：“此乃上半年国监联考，世家弟与平民弟成绩对比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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