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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说辞并未说服对方，傅朝瑜见他仍有不满，是以：“若是公信得过我，这辩论场的规则便由我来定吧，三日后您再来国监寻我，届时我将规矩告诉您，您自去备齐队伍练习。两方准备妥当，以一月为期，到时候直接在明义堂当众辩论。”

青年打量着傅朝瑜:“行，此事全权由你负责。”

傅朝瑜满意他的上，瞄了一孙明达，看看，这次辩论他负责，都得听他的。

孙明达没吱声，默认了对方的话。

傅朝瑜对这青年还颇有好，提醒他:“辩场残酷，还望公小心对待，切莫轻敌。”

青年一抬：“还用的着你说？”

看样，这炸老虎是被安抚住了。

对方最后问了傅朝瑜的名字，又丢一句“我是崔狄”，便带着人声势浩大地离开了。

傅朝瑜也才发现，对方还都是骑着来的，十几匹大，光看着便价值不菲。安城里能养得起的人家非富即贵，这群人里恐怕连一个寻常的人都挑不来。

孙明达虽然亲自过来给杜宁解了围，方才又抢着回了话，但是他跟傅朝瑜关系还别扭着，因而崔狄离开后，国监这边第一个离开的竟也是他。

王纪见自家弟无碍，代了几句也去备课了。

傅朝瑜踱着步来到杜宁跟前。往日张牙舞爪的杜小公今儿吃了挂落丢了面，还险些被吓得半死，这会儿正蔫耷脑地杵在原地。

杜宁心里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傅朝瑜这厮该不会是知自己对不住他，所以特意过来歉的吧？

他抬着，隐晦地看向傅朝瑜。就算歉，他也不会原谅傅朝瑜！

然而傅朝瑜面上丁儿笑意也无，目光冷淡，看得杜宁忍不住一寒。倏尔，他开问：“被人欺负的觉如何？”

杜宁怔住。

傅朝瑜打量着他，笑意不达底：“你仰仗欺凌旁人，岂不是这世上还有你得罪不起的人。你今日所受之罪尚且没有周文津这些年遭遇的十之一二。没必要觉得委屈，这是你应得的。若不是你父亲，我甚至都懒得过来看你一。”

杜宁如坠冰窖。他僵地侧过，发现周文津一直都在，他看自己的目光有忌惮有同，似乎还有大仇得报的快。

周文津讨厌他。

傅朝瑜也是。

不多时，国监门的人都散了，唯留杜宁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备受打击。被人这么直白的讨厌，哪怕嚣张如杜宁也是接受不了的。他本以为傅朝瑜看在父亲的份儿上，一直有意与自己结，结果却是他自作多了，人家压不喜他。

傍晚，傅朝瑜又去了他先生那儿作业。他先生书画乃是一绝，诗赋也颇有造诣，虽然不大喜应试文章却也能写得彩。

傅朝瑜的文章风格自成一派，颇有灵，但有时候太过好恶分明。王纪自己也是如此，这么多年都没改过，他不愿意让弟泯灭天赋，只能在细微之指一番。他知朝廷那些官员喜什么，虽不至于让傅朝瑜全着这个路来，但也不会让他犯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