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扑过去抱住他，声音打颤：“不要想了，不舒服我们就不想了，我们说开心的，今天午我们考了一理综卷，之前反复错的那个题，我这次对了”

也不是单纯地叫名字，絮絮叨叨地在说着什么。

刚认识时总是拉他袖的那只手，夜的拥抱，在牧源时说等他回去的电话，以及现在哭着，一遍又一遍地问他疼不疼

等了片刻，就在黎漾以为他还需要时间恢复时，他突然捉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

黎漾轻耸鼻尖，觉得他这会儿神状态应该确实不错。

还会开玩笑

不知看了多久，池璟昭眉心终于舒展。

黎漾撇嘴，两秒后，撩了被，不不顾地钻他怀里，小声嘟囔：“之前你自己还让我睡过。”

“你才不讲理。”黎漾抬反驳。

池璟昭握住她抱自己的胳膊，淡笑打断她：“没事。”

黎漾摇摇。

至于细节，她没那么好奇。

黎漾埋闭：“我不。”

“疼吗？”片刻后，她仰，只问了这两个字。

它所传达的绪，远比字面意思有意义得多。

他拇指着她的手背，像在汲取什么。

但它却承载着问话人的关心，让被问的人知自己在被人挂念。

“池璟昭”黎漾关切地念。

睛再次被捂住：“说了别这么看我。”

黎漾觉到抱着的人绪渐渐平稳。

她听到池璟昭若有似无地叹了气。

“知了？”很温柔的问话语气。

“医生有建议过我脱，所以没事。”

了。

听到他这样正常语气开，黎漾鼻发酸，又想掉泪。

还没等她再开，睛上的手撤走，池璟昭低眸看她，语调略微懒散，尾音微微上挑：“你敢上我的床？”

记忆里，好像没有人用这心疼的语气跟他讲过话。

池璟昭皱眉轻轻晃了, 听到有人喊他。

想知的她都知了。

他闭上轻轻笑了。

很浅地提，嗓音虚哑，缓慢：“叫多少声了，叫不烦吗”

她抬，看到池璟昭的眸光短暂闪动后，没有痛，还是平静。

碰到他侧脸的手，被他握住。

又有新的记忆闯脑海。

池璟昭笑：“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黎漾的心疼瞬间无以复加，她当然知不是轻飘飘的“有”就能概括。

池璟昭呼平缓，再次认黎漾。

睛突然被前人捂住。

“但我那会儿睡的是沙发。”池璟昭提醒她。

池璟昭笑得模糊，咫尺的距离说：“让人心动。”

他仔细辨别。

被睁的池璟昭看到。

她终于停止了泣，从池璟昭的怀抱退一些，仰看他。

她伸手摸他的脸，想确认他是否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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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句最无用的话。

“为什么？”黎漾问。

池璟昭如实，嗓音虚哑：“有。”

他睁看黎漾：“还有什么想问的？”

黎漾用掌心去摸睛：“我看到照片了，也问过李维安。”

不对，床上怎么会有火源。

“别拿这神看我。”

他抬手蹭了她的尾，动作和声音都很虚弱，低低的：“怎么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