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明天哥和你一块去。”

次日清早，陈是真把睡得昏天黑地的苗宝从床上揪起来，拿沾着凉的手拍他脸，上就醒了。

苗宝：你别。

“被和被罩用新的不行么？”陈是真的问题没得到回应，抬手敲敲苗宝脑壳，“发什么呆呢你。”

涂好药苗宝的脸瞧着好像烧得更厉害了，陈是真抬手想摸一他额，被躲开。陈是真低声笑了笑，关门去。

陈是真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苗宝回答：不行。然后指指床上才换洗了的那床被和陈是真的枕，比手语，就要这俩。

陈是真九月份带夜班，苗宝决定在房装修好之前先住校。开学前一天晚上，苗宝蹲在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跟前发呆。

苗宝抱住陈是真手臂，抵在大臂鼓起的肌上，仰着脸看他。

“你不洁癖么？放着新的不用非得用旧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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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宝打字：他借的吗？

陈是真了把他发，满意地说：“乖宝。”

“五万块钱，郝好还给我的。”

苗宝抢答：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哥。

陈是真：？

苗宝茫然地冲他眨眨睛，胡比了手语：上。

苗宝摇：不知，就是怕。

陈是真去厨房看锅，早饭好卧室还没动静，陈是真推门去，苗宝跪趴在床上，半张脸贴着床睡着了。

陈是真叹气，这么大还是改不掉，这会儿已经猜到苗宝住校会是什么样。

“遇到没耐心或者语气不好的人也不要往心里去，万一别人是急或者有急事呢，对不对？”

苗宝。

“怕什么？”

苗宝回过，比手语：我害怕。

“嗯，最重要的——”

苗宝：！！！

“十了。”

“还上不上学了你。”

“怎么了？”

“上课、门都要随带着笔和本，提前装在书包里，充电宝没电了记得充满，就怕万一手机没电，记住了么？”

苗宝手指挲手臂上突起的青，皱皱眉，朝后方看了，然后冲陈是真眨眨睛。陈是真起拿药膏，走过来扶着他的腰让他趴。

苗宝不知郝好的事，陈是真没跟他说过。陈是真“嗯”了声，跟苗宝讲了郝好的事。苗宝听着，有不讨厌郝好了。

问：那是什么？

陈是真了把他，轻轻推了推，苗宝顺势倒在床上，懵懵地睁开睛。

苗宝：对。

陈是真说：“好了，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