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虞音忍着脑仁疼心想，江夜是不是真的买了好多个保温壶保温盒啊？而且为了方便记里面装着什么，还用不同的图案作区别。

&esp;&esp;“嗯。”虞音虚弱地应了一声。

&esp;&esp;虞音醒了。

&esp;&esp;祂已经离开了，常常陷疯癫的祂，破天荒地没有杀死那个小落里的人们，而是将婴儿留了。

&esp;&esp;当初也是这个少年，在敬神的庆典上，腰间藏着匕首，是为了将自己献祭给神。现在，他来弑神了。

&esp;&esp;“……海鲜粥吧。”虞音说着，又轻声问，“生气啦？”

&esp;&esp;换成别人，比如一个淡漠的人，可能不那么明显，放在江夜上就很明显了。上次自己昏睡两天醒来，还没看清周围景象，就听到了一声特别快的“老婆你醒啦”，大狗笑得双弯弯，上黏糊糊地贴过来照顾他。现在不仅不对他笑，甚至故意不看他了。

&esp;&esp;说话时，也避开他的视线，没有看他。

&esp;&esp;江夜便搂住他的腰，把他扶起来倚在床，给他喂了一，用指腹去他嘴角溢的一渍。动作极尽细致温柔，就好像他是名贵的瓷，要轻拿轻放，生怕碰坏了他。与动作相反，从中吐的，仍是那平板的、无波无澜的，近乎于冷淡的声音，又问：“再吃东西吧，要吃什么。”

&esp;&esp;他微微动了动，转看到了床边人。江夜就守在他边……当然，肯定会在的。

&esp;&esp;“没有。”江夜淡声说着，面无表地从储空间里拿一只印着q版红小螃蟹的天蓝保温壶，打开壶盖。

&esp;&esp;疼，眩，闷，想吐。症状好像比从遗迹来那时候还要严重。

&esp;&esp;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esp;&esp;虞音在神的躯里看着这一切。

&esp;&esp;江夜没有把保温壶递给他，一手拿壶把，另一只手握着勺，先用嘴试了试粥的冷，再一勺勺地喂给他。

&esp;&esp;醒来前的最后一幕，又是那座极的石塔，就像另一个宗教传说里的比塔，得仿佛与天相接。祂独坐塔，看着俊的少年一步步走上来，脸上着泪，神定，掌心握着一把以人的脊椎骨打磨成的剑。

&esp;&esp;还有一个记忆碎片里，祂把怀里抱着的婴儿放来，转离去。从背后传来哭声，是被抛的婴儿在不安地啼哭。祂回过，又看了一。那附近坐落着几间竹木小屋，是个小型的人类落。空地上燃着篝火，烤的香气随风飘来。过了一会儿，包裹在芭蕉叶里的婴儿被一个刚生了孩的人类女人发现，抱了起来，试着喂。

&esp;&esp;“醒了吗。”江夜说，“要不要喝。”

&esp;&esp;还是疼，疼得他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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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放逐于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