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说的是，我方才也在考虑这事。”知宜应，“晏不能不请，学也不能不上，但这么去的确不是个办法。正院离东门更近，早上又有小厨房送膳，不如以后峥儿就来正院用早膳吧。”

“是。”谢晏应，“这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她们都说你不看重秦氏，倒也不止因着这一件事。你刚成婚就匆匆回京，留了她在府里，外难免诸多猜测。”老夫人，“你在京城这么多年，边没个知冷知的人也不成，她如今也好了，乘车门想来也无碍。你这次回京，可有什么其他打算？”

谢晏沉：“祖母的意思，是让我带秦氏回京？”

大概两刻钟前，知宜接到周嬷嬷来报，说二爷回了府上，此时正要去往宁寿堂请晏，二夫人可要过去看看？

知宜匆匆换好衣服赶来，远远听到谢老夫人和谢晏在说话。

老夫人气很十分少见的严肃，大概是在对着孙儿训话。

知宜觉得有些奇怪。正院西南角的倒座房，郭嬷嬷提着两盒心敲门走了来，递给周嬷嬷边服侍的丫薰儿。

“大夫人娘家送了好些直隶那边新制的瑶，夫人想起来老你素日也吃这些鲜的，便让我拣好的一份儿送了过来。”

周嬷嬷笑着示意薰儿将礼收：“多谢，你家主有心了。”

“咱们老妹多年，我也不跟你说虚的。大夫人为人一向妥帖周全，有什么自然忘不了老。”郭嬷嬷，“只是一样，她那娘家小兄弟念书的事，还烦请你多盯着些。”

王姒娘家也是青州本地人，父亲去年升职去到保定府为官，带着家中妻儿一并去了直隶。

依着王家现如今的况，在本地找一不错的私塾念书并不算难，但人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就总想着更一步，加上保定离得京城又近，就起了托谢晏晏排去京城官学念书的心思。

之前王姒已经为着这事来找过谢晏一次，谢晏虽然答应了，但一直没有再给反馈，王姒怕多提及此事反而招致谢晏反，所以想让周嬷嬷帮着提一嘴。

如今谢晏是谢家当之无愧的家主，周嬷嬷作为谢晏的母，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掌着二房的大小事务，自然涨船。

如今她在府中的地位低于老夫人，但要认真论起来，应该还是略于大夫人王氏的。

毕竟她能在家主那里说上话，大夫人可说不上。

这也是王姒愿意让郭嬷嬷放低段来讨好的原因。

周嬷嬷也知自家少爷的格，对大哥大嫂一家虽然没多少，但念着一家人的分，也一直还算照顾，能帮则帮。既然应承来的事就一定会办，便也乐得个顺人。

熏儿送郭嬷嬷离开后，回来对着娘周嬷嬷一脸羡慕。在她看来，人能混到周嬷嬷这个份儿上，能让旁的主都礼敬三分，也不枉了一生了。

她笑着对娘奉承：“大夫人娘家送来的吃都先想着要给您送过来，您前半生劳，后半生就是享福的命。”

“你懂什么？”周嬷嬷一脸正，“为主办事，哪里又有清闲一说？”

礼该收照收，差事该办还是要办。

周嬷嬷还在思考谢晏临走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