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收起绣品：“程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她发现这段时间自己好像胖了，大概就是因为常常吃这些东西，是给吃了一圈。

门传来程序的声音，接着程序的脑袋探来。

听雪的心思

脑袋来了，但人没来，他站在门外：“听雪在绣香呢，有没有多余的，给我一个呗。”

他当初学武的时候，也是这般勤勉，这些年倒是荒废了。

“我当然没问题，就是……”云初开，“听说外国使臣即将抵京，皇上有意让王爷接待，接来一阵王爷应当很忙。”

听雪：“……”

这腊真的特别好吃，他特意留了一些带回来给听雪，还以为听雪会兴呢，终究是错付了。

她想着，要是小绣的若是实在拿不手，那就用她绣的这个代替，最后留两针给小个样罢了。

这……

练着练着，她忽然觉一灼的视线盯着自己。

烤鸭泽金黄，香气扑鼻，云初没忍住吃了好几。

但她没有专门学过女红，再简单的针线活起来也不容易，绣了小半个时辰，她就收工放起来了，明天再继续吧。

“王爷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听雪？”

楚翊：“……”

她哈了一气，拿起短剑开始练起来。

楚笙坐在榻上，正在自己看三字经，时不时读声，时不时走一神。

这件事云初都知，说明，她有关注他。

程序摸了摸脑袋。

云初失笑：“王爷快去吧，莫耽误了时辰。”

回看向门那边，一个男颀而立，一玄的衣袍上落了雪，更显得肃冷。

她由衷：“王爷好手！”

和楚翊过了几招之后，云初了一汗，十分酣畅淋漓。

“多谢程大人的好意。”听雪拉开角，“我素来不吃这些，程大人还有事么，没事我就去将烤鸭送到后厨去了。”

正吃着，她发现听雪在发呆：“我怎么觉你好像有心事？”

听雪忙将东西接过来：“辛苦程大人了。”

楚翊的不由浮上笑容。

程序将袖里捂着的一个纸包拿来：“我们王爷今天不得闲儿，怕是回不来，特意让我在街上买了好吃的烤鸭，专门给云小的。”

云初正在绣香，这是听雪画的样，她挑了一个祥云图案的，主要是因为简单。

“是么？”云初若有所思，“前几天听霜写信来，说怀了，她上都是当娘的人了，你的终生大事还没个着落，正好我要回一趟云家，你随我一同去，我让我娘给你相看。”

“不、不用了！”听雪的脑袋和手一起摇摆，“婢暂时还不想嫁人。”

他是听瑜哥儿那小说起，才知，云初竟然每天这么早起来练武。

楚翊自然而然走过来：“许久不练武，有些生疏了，我们来过两招。”

云初手持短剑，楚翊赤手空拳，二人在院里比划过招。

这是吃不完怕浪费，所以带回来给她？

听雪忙摇：“没有，婢没有心事。”

听雪去后厨让厨娘将烤鸭切成片，端上来给云初：“这是王爷吩咐程大人带回来给小的。”

他怎么觉听雪好像一瞬间就不开心了。

楚翊认真评：“你的力还是弱了一些，接来几天，你同我练一练力，这样才能一招制住敌人。”

话音刚落，程序就在门那：“王爷，外国使臣已经到了城外十里远的官，皇上有令，让几位皇速速前去相迎。”

去，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声音清朗：“是几位皇共同接待外国使臣，我无意争锋，没什么可忙。”

日后，他也该起这么早，与她一起过招。

现在才刚过寅时，是人睡眠正好的时候。

枯黄的树叶和飞舞的雪从二人脸颊划过，漆黑的夜慢慢褪去，属于晨曦的第一缕光芒落在他们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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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他心大好。

程序继续在袖里掏了掏，拿一个小小的纸包：“烤鸭铺里还有一腊，炭火烤来的，特别好吃，这是掌柜见我买了烤鸭，送的，我没吃完，带回来给听雪你尝尝。”

听雪收起针线的箩筐，抱着回自己屋，暗地里也在绣香。

屋里燃了炭火，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