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光，你可以相信我，我……我会一直帮助你，你救了我的命，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燕飞光已开不了，只能勉抬手，将沈曼云拦开些许。

在给阿烈治伤之后，她觉到自己的能力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

他低眸看着沈曼云，幽的眸底是一片平静。

说起来，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不过是他们工厂里生产的一批布料了问题。

燕飞光半倚在廊，他也无法站起，只能任由沈曼云靠在他的上。

燕飞光似乎想要将沈曼云的手从自己上摘来。

虚幻的形象被勾勒血，现在倒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疼痛的人——又或者是魂族，但他总归是有生命的、鲜活的。

他并没想着有人会来救他，沈曼云的现更像是他幻想的梦境。

——这是埋藏在人类本能中的安抚方式，就算她从没有这样安过人，但手就是这么上了他的。

此时已是半夜，天上无光，只有院里燃着的灯火幽幽。

沈曼云哆哆嗦嗦取自己怀中银匣，里躺着燕飞光送给她的血针。

她俯，低看着燕飞光，目光柔得好似云边的薄雾，缥缈如梦，带着真挚的关心。

“我不会……不会伤害你。”沈曼云的手轻轻拂燕飞光的后脖颈与脊背。

而且燕飞光的外完全是人类的躯——这也是上次他割血给星阑时能用人类伤药止血的原因。

现在她前所见，都是藏在原书文字之后所有不可见的晦暗影。

燕飞光还醒着，魂族受伤时不会完全失去意识，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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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云半蹲在原地，两边膝盖奋力夹着燕飞光的肩背，这才让他的伤合在一起。

这盒血针带给她一从所未有的、踏实的满足，让她觉自己并非无用之人。

保持这样怪异的姿势，她手中血针落，一一合他的伤，每一步都小心万分。

燕飞光是修炼者，的构造比为低阶修炼者的阿烈要复杂百倍，光是要理清他的血脉络就要费很多心力。

许久，她的手指勾着血针，将燕飞光上最后一属于魂族分的血合。

她的手指勾得不算，但燕飞光没有松，他纤密的睫垂，就这么睡了过去。

现在，燕飞光最重的伤已经被理完毕，只剩外层一条细细的豁，还在不住淌血。

沈曼云并不算是了梦，她只是回忆起了以前发生过的事。

但在她手指到血针的那一刹那，她的指尖定万分，不容许丝毫偏移。

燕飞光的膛微微上起伏，他显然是很疼，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失去意识。

其中一段布料上的纹样了错，想来是哪一位同事走神错了。

燕飞光的手慢慢放了来，他低垂的眸注视着沈曼云不断颤抖的手。

沈曼云慢慢将燕飞光挡在她肩膀上的手推开，他没有再抗拒了。

一，她栽倒在燕飞光的上，脑袋枕着他的膛，累过去。

沈曼云的动作尽量放轻，她的睫低垂，伤的鲜血刺目，将她的双晃得发疼。

就算这样着，还是有许多鲜血从沈曼云指间落，将她整只手掌浸得漉漉。

“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知的我会治伤的……我可以试试……”沈曼云取血针。

这是沈曼云治过最难缠的伤，比上次给阿烈接上断肢还要困难。

“燕飞光……”沈曼云无视了他的拒绝，只是用力住他的伤，暂时将如注血止住。

书中随意带过的一句话——“燕飞光为了救她，受重伤”，如此直白真实地呈现在她前。

她也可以治伤不是吗？可是他宁愿这样也要瞒着她。

她可以帮助燕飞光，她可以治他的伤——沈曼云心中只剩一个念。

沈曼云没躲开，她觉到燕飞光的抗拒了，只觉心一酸。

沈曼云对燕飞光人类分的伤束手无策，她想要扶燕飞光去医馆，但忙了一夜，她已经疲力竭。

许久，他的左手动了动，抬了起来，他的指尖到沈曼云搭在他颈后的手。

他的肌实，沈曼云要费全力气才能将豁开的伤重新合上。

也是，她与他并不相熟，他应当不想把自己的命完全给一个毫不相的人。

但昏迷中的沈曼云在碰到他指尖后，仿佛是想要抓住什么依靠，手指屈起，竟将他的手勾住了。

她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会重复这些絮絮叨叨的文字，不断安着燕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