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见浒好整以暇地看他，容兆忽然抬，看向他发间：“发带，还我。”

将拿错了当赠礼，也只有他这般无赖。

容兆跪坐至乌见浒上，用力揪住了他衣襟，与他贴、鼻息错，压抑着，撞上他盯着自己藏了重望和揶揄笑意的。

容兆将葫芦连同衣裳一起递回，整理了自己的衣袍，对着那一披散的发却生了犹豫。

不顾一切地对方，的、黏腻的吻，在这静谧昏昧的山里，放肆燃烧本能望。

他已经很久没听人过埙了。

“小时候，”乌见浒依旧一一捋着他的发，“一个漂亮的小公，说我要是学会这个，才肯跟我玩，我认真学了许久，可惜没等我给他听，他已经走了。”

这人的手往去，容兆忽然抬，同样满是谐谑的笑：“你打算在这里动真格的？”

“为何没有，”乌见浒，“毕竟那时年纪小。”

果然，乌见浒心，一回过神就变脸了。

乌见浒被他瞳里的那一亮意引诱，改了：“算了，想睡睡吧，逗你的。”

相对无言片刻，容兆再次阖：“别说话了，很吵。”

被乌见浒剥开外袍，手伸里来摸时，容兆的也移到他颈上，重重上结。

速胶着在一块。

容兆不信：“你也有对人付真心时？”

若非昨夜那个梦，七岁之前的事，他其实真的记不起太多，有意地遗忘后，才能心平气和地如今的云泽少君。

容兆不再理他，重新耷。

着他的腰用力将人纳怀，停在他脸侧的那只手抚过耳后，到颈，每一的都是怀中人反应最烈的位。

片刻，耳边又响起埙声，在这荒野俱寂、万籁无声的一刻，唯有竹埙奏响，低韵婉转、迤逦绵。

“埙还听吗？”

模糊声音在他耳边：“再继续不能善了了，到此为止吧。”

“不听。”

“你也一样。”容兆的咙发，声音自相贴的间糊带。

“对你没任何好的事你不会。”容兆笃定。

乌见浒被他这样的神勾得心，不能更多的，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乌见浒缓缓咽了咽咙：“嗯。”

容兆安静地听，在迷蒙困顿中，神思逐渐飘渺。

很小的时候，父亲时常奏这个给他和母亲听，太过久远的记忆，能忆起的只有一些模糊画面。

容兆听着眉心微微一动，又睁了，视线里是乌见浒低的眸，灰瞳里带了一笑，专注看他。

容兆闻声一顿，撩起，琉璃珠一般的睛看向他：“你会吗？”

容兆被他得生疼，双手上移至他颈后，扯住了他的发，纠缠着继续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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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递到面前，容兆伸手接了，乌见浒停步在他前，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乌发披散、披自己的氅衣，脸上还有睡醒之后的温吞，也只有这时候给人错觉，他是乖顺好说话的。

并非不敢，只是不想。

一曲终了，容兆闭呢喃：“你何时学的埙？”

旁的火堆还剩最后一火星，他坐起，随手以灵力浇熄。

“这么放心闭睡去？不怕我趁你睡着了又打坏主意？”乌见浒也笑。

当然不能，前方就是鬼域，在这随时可能生异动的地方，什么都不免束手束脚。

昨夜耗了太多心神，容兆确实有些疲倦，随意应着：“别吵。”

乌见浒来，看到他已起，微微扬眉：“醒了，喝吗？”

容兆醒来时，中已经没有了乌见浒的影，他上盖着的，却是乌见浒的氅衣。

但在这里，无所顾忌。

乌见浒垂看去，手指依旧在他发间慢慢捋动：“困了？”

乌见浒：“这么信我？”

“容兆，你也只有在这地方，敢与我这事。”乌见浒哑着声音，拇指他面颊，加重的力带了些狠劲。

里的逐渐退去，容兆低声笑，自他上来，侧躺，如从前那样，枕着乌见浒的阖了。

乌见浒低，在他耳边一阵闷笑，笑得容兆愈觉心烦时才停：“好，不说，不听，不吵，睡吧。”

“还不了，”他拒绝，“这条发带是我侣所赠，便是我的。”

坐着怔神片刻，听到传来的脚步声，容兆转看去。

这一夜无梦。

一遍一遍地亲吻，像要将人吞腹，既不能放纵，那就在这样的漫厮磨里沉沦堕落。

最后是容兆先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