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怎么……？”

“我没有降临，也不需要降临，我已经rongru了精神网络。只需要通过精神网络，再通过他跟你的共gan，就能抵达。”瑾瑜说到这里飘向了穆纯shen侧睡得极沉的宣爻，dao，“失去了我，我们已经无法降临了。只有你是唯一还降临在wu质世界的gao维人。我来找我的亲人，同类，同伴……”

“我不想要你这种阴魂不散的同伴。”穆纯打断。

“我们可是空间生wu，”瑾瑜没有被激怒，“我们仅有千名同类，就算你拒绝或否定，我也是你真正的同伴。”

穆纯沉默了。

瑾瑜绕着宣爻飘了一圈，很快得chu结论：“他负担很重，你的冗余太多了。”

穆纯挥手把那个黑se的球ti挥开，不悦dao：“我知dao。”

“崩溃即将到来，”瑾瑜飞到穆纯yan前，悬浮在那里不动，“你如果不去修补，天平就会彻底失衡。只要你们还停留在wu理世界，只要你们依旧需要依附于容qinei，你们就会跟随shenti一起死亡。”

穆纯没有说话。

“你当时如果真的让黯青拿到无限意识，你就不用去当修补平衡的材料了。反正黯青很笨。”瑾瑜嘲讽dao，“或者早早就把执掌权移交给黪紫，同样不用去当材料。”

瑾瑜的话语里突然多chu几许怜悯。

“我知dao你喜huan留在这里，所以为你准备了三种选择；如果黪紫赢了，即便这边的精神网络没了，也能用七际代替，只是会稍微有些隔阂，却未必会陷ru大混乱。反正古地球都有七个大洲，偌大的nei宇宙分为七块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黪紫和guan制局的人以及所有已经异化的人都会作为新精神网络的框架，”穆纯反问，“就算他们的shenti都会成为累赘，他们的自我意识会消失，都会变成集ti意识，rongru无限意识之中，就像任何被共享梦吞噬的人那样，就像你rongru精神网络，成为它的一bu分那样？”

“如果你早dian把无限交给黯青，让他去当救世者，让他去当材料，又有什么关系？”瑾瑜又问。

“无限意识没有选择与黯青沟通，他就不是救世者，”穆纯dao，“即便黯青得到无限意识，也无法执掌，更无法压制那些恶意或是无法使用它。黯青也会因此回归到无限意识之中，再也无法诞生了。”

“哪怕是依照我的选择，用三个he心he的算力把无限和精神网络以及所有维度合而为一，也只是会失去shenti，意识却能永存。”瑾瑜疑惑，“只是失去shenti而已，即便以后好与坏，黑与白混淆，既没有善良也没有邪恶，既没有理智也没有本能，那又有什么关系？至少我们的意识都还存在，不是吗？”

“大家的确都会活着，”穆纯说，“但也等同于消失了。”

“明明大家的意识依旧能永存，就像我们一样，”瑾瑜不解，“大家都可以成为gao维生wu，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尤其是宣爻。”穆纯仿佛答非所问。

“但你却都没有选择！”瑾瑜陡然暴怒，“就跟你当初执意拉我回来一样，你gen本不给我zuochu选择的机会！所以我也不给你选择的机会，既然我想救你，我就去救了。可你却不允许，你每次zuochu选择时，还会擅自替人zuochu选择……但我依旧想帮你，谁让你是天缥？”

“我不需要。”穆纯终于打断。

“你违背不了自己的象征属xing，这就是好奇的力量。”瑾瑜说，“我也是。我可以居gao临xia的俯视着你，看你玩火自焚。毕竟我们曾经是同类，也是同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而我早已经预料到这一切的结果。只是以前，你对世界会变得如何无所谓，只不过是履行责任，现在你已经无法对这个世界保持同样的看法了。

“伟大的救世者。

“我们会永远牢记你的伟大，所有人都应当记住你。

“可悲的救世者。

“你唯一在乎的人，会永远憎恨你所zuochu的选择。”

瑾瑜幸灾乐祸地嘲弄完对方，又绕着穆纯飞一圈，才停在他yan前，问：“所以，你已经选好了是吗？”

“……是的。”穆纯颔首。

“你现在是什么gan觉？”瑾瑜问，“毕竟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心ai的小松鼠了。你是不是非常难过？”

“他又不是真正的松鼠。”穆纯没有正面回答。

“因为不是真正的松鼠，就不会因为看不到你而绝shi，”瑾瑜说，“可如果他真的绝shi了？”

“那你就给他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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