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总要为自己想的事找冠冕堂皇的借来劝说自己。好像这样就能有足够的底气让自己理直气壮，把一切错误都归咎到他人上。

安静了一会儿，顾殊宁被她的举动震惊，却仍是残忍地事实：“可你现在就在给男人当傀儡，用生命换来的自由，值得吗？”

能把她变成疯狗的人，除了的死，就只有顾殊宁的嘲讽了。其实，她只是因为自卑久了，渐渐变得玩世不恭，甚至自我放弃，直到遇见一个能把她拉回来的人，那颗心，却又得不像话。

“我乐意，你的着么？你谁？”温妤冲她吼来，“仗着我喜你，就特么为所为了是吧，我喜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东西啊，顾殊宁？”

那人还是没有反应，只是心里震慑万分。顾殊宁全当自己在还她救命之恩，为了腾职位选择，她把公司里三分之一的人清理了去，改动了一规章制度，至于最后那个选项，她认为，以温妤认真起来的能力，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是摆脱她的理由。

“既然你认为我是圣母心施舍你，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温妤不是我这自以为是姿态的人能施舍的，用你的行动来打我的脸，让我对你刮目相看，让我后悔今天的所谓施舍，让我喜上你！得到吗？你行吗？”

这些反应，顾殊宁知其中原因，却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她承认自己有过看不起温妤，也承认今天给的这三个选择带有那么一试探意味，但是她更希望温妤能从这环境中走来，最初那个让她讨厌的温妤，已经不在了。

说到最后，顾殊宁也几乎是用吼的，甚至都忽略了自己那句话说来有多让人浮想联翩。她从没想过让自己喜上温妤，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利益，那廉价的她嗤之以鼻。

，更不会为此影响自己的心。可是，顾殊宁，就不一样了。

所以，顾殊宁终究是看不起她的…

她喜她，会在乎她的态度，会在意她说的话，会纠结她看她的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连温妤自己也不知，从前可一直都是无牵无挂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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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不起，才用这样的选择来试探她，在得到自己心中预期的答案时，就更加能确定自己心的想法，也就更加能看不起她，这些，完全等于给了顾殊宁一个鄙视她的理由。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脑大发善心，或者要把这么一个号危险人放在公司里，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不容抗拒，她有预，若不试图挽救一，母亲的悲剧，会再次重演。

温妤没有动，只是动了动嘴角，轻轻地笑了，被发遮挡住的脸颊上，有过，嘴里，又咸又涩。

就当好事罢了，给自己积些功德。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顾殊宁站在她面前，面沉，底冰，一阵剧烈起伏，双颊有些绯红，她冷冷地看着温妤，一字一句：“你现在的样，就像一条被踩到尾的疯狗。”

——啪！温妤的声音戛然而止，左脸猝不及防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捂着脸，保持着那个，似乎是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