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她满，那郁的风尘气息散去了些，侧面看过去，她依旧浅浅地勾着嘴角，似乎是在欣赏天边的晚霞，目光透着少有的柔和，仿佛穿越重重阻碍在看很远的地方，突然就空迷茫了…

“是你？”

通常这样的事，都是门主和同事问看望，今天她给破了例…

她的笑，潇洒自然，蔓延着令人上瘾的剧毒，看似轻松开怀，却迷雾重重，拨不开，也看不清，背后到底是什么样。

舒希躺在床上和温妤聊天，话题绕过了惹人不快的职业问题，气氛没有那么尴尬了。病房门被推开，两人侧目，顾殊宁那清冷的目光落在舒希脸上。

那张年轻秀丽的面庞，十分熟，印象中是个工作能力…差劲，傻乎乎的，女孩。顾殊宁收起略讶异的目光，缓步走了过去，把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了旁边空床：“发生了什么事，伤的严重吗？”

“哦…没事，伤…”舒希有些受若惊，脸一红，望着顾殊宁发呆，“那个…顾总，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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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希，笑得一脸纯真灿烂，温妤凝神看着她的笑容，不知又陷了什么，心生好多的叹。

那一刹，温妤里划过浅浅的失落，却很快地被她掩盖过去，她扬起嘴角，带着毒的邪魅笑容回到脸上，忽略了心里早就受不到苦涩，轻松：“没开玩笑啊，陪男人上床，就是我的工作。”

“顾总(⊙o⊙)！”

果然是这样呢，没有人能够坦然面对自己这职业，不是早该放弃可笑的奢望了吗？如同她在面对顾殊宁时，不要自尊，不要矜持，死赖脸攀上去…

“孙经理向我反映了你的况，你是我公司的职员，看望你是应该的。”顾殊宁发誓她说这话绝对是违心的，天知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她忙，哪儿有闲工夫来看病号。

貌似好久没来过医院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停车位，顾殊宁停好车，一路找到住院，电梯前的人扎堆多，移动担架，看着那上面毫无生气的一个个人，顾殊宁忍不住心底一阵惆怅，人，都是要经历生老病死的，无论此刻有多风光…

她轻轻捂住鼻，跟着第N批人电梯，八楼来，拐角就是护士站，一排的病房，看得她缭。

“你要听实话吗？”

“呃…对不起，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

“……”

“太麻烦您了…我没事的，躺两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似乎那短暂的几秒，她期望从女孩脸上找到不那么厌恶的表，甚至是，认同。虽然她也知，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如此轻易地承认，从事这遭万人唾弃白的职业。

“我是齤女。”温妤打断了她的话，认真地看着她。

果然，舒希微微张嘴，表惊讶，半天没回过神：“妤，你在开玩笑吧…”

“我？”

这可是顾殊宁关心别人的极限了，她当然知温妤那个坏女人在旁边，等着看她好戏，那么绝对不能任她看。

有这样笑容的女孩不多了，当年，她也是这样呢。

“妤，你是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