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游：……救命，杀神了！

白冥现在就有这倾向，闵游必须让他从这绪里解脱来，让他卸去过多的责任心，学会放过自己。

闵游轻声：“我很喜你，你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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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猛地一僵，然后，他缓缓推开闵游，“你……你是说真的吗？”

闵游连连，“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对你不是一般的喜。别难受了，你这样太让我担心了。”

白冥=玄曜？！

白冥的神发直，结张地动了。

玄曜死死掐住了他的脖，恨声：“你果然是死不改！”

闵游重重挥一拳，将他打得偏过去。

闵游猛地拽开玄曜的手，先把被扯过来盖住自己。

“嗯？”

闵游对他笑了笑，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耳鬓厮磨之际，白冥上突然神光大盛。

玄曜手上力愈发重，让闵游一个字也说不来了，他目光慢慢扫过闵游的，“到底是谁不要脸！是谁松了衣带，敞着膛这副模样！”

闵游像安小孩一样，仰脸亲了亲白冥的额，“已经过去的事不要重复去想了，没发生的事更不用去预想。你得更一些，我还指望着你助我飞升复仇呢。”

白冥慌了，又想笑又张，又有不相信。

闵游这一用了十成十的力，玄曜半边脸立刻乌青。

“要！”

不会错的，虽然是同样的脸，但这就是玄曜！

“白冥。”

“白冥，不要陷别人为你设置的假设境中去。也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耗。你一次遇到这况，心受到冲击可以理解。这世上很少有无缘无故的恨和恶，多是因为可怜人遇到了可恨事，走投无路之选择报复。瓷成一开始是个可怜人，但从他加害第一个无辜的人后，他就是彻彻尾的凶手。同凶手，会让枉死的无辜者不能瞑目。”

“嗯！”白冥抱住了闵游。

这一夜过后，他会彻底忘却玄曜，以后，他就只看前这一人。

大概是察觉到闵游的示弱，玄曜松了些劲，依旧十分痛恨地看着他。

白冥这状况，闵游之前见过不少，经常会现在一些刚成神的小神仙上。他们一般一腔正义，富有同心，讲求善恶有报。然而现实常常是以怨报德，好人不能善终。他们会痛苦会迷茫，会因无法救助他人而不断自责，严重的会有自毁倾向，更甚者会通过杀戮平复心的愤恨与无力。

想想白冥也不容易，一直以来任劳任怨，对他予取予求。这次心神不安也是太把他放在心上，时时挂念日日揪心造成的。

白冥再也不忍了，他扑倒了闵游，和他拥吻在一起。

“嗯……”

为什么，为什么玄曜会现在这里！

闵游：“你会同瓷成，一方面确实因为他有值得同之，另一方面是因为你和他接过，你看过他的记忆，知他的痛苦与挣扎，你被他的绪影响了。如果你将每个无辜枉死者的记忆都经历一遍，看到他们的不易，看到他们死前的痛苦，只怕你会觉得瓷成死得太轻松了。”

白冥面惭。

闵游睁睁看着白冥在他前变成了玄曜！

闵游张开双臂勾住他的肩膀，半个贴住他，轻咬了他的，“抱我吗？想不想要我？”

玄曜冷笑一声，“有什么好遮的，你上哪一我没看过没摸过……”

闵游又惊又怒，又怕自己被玄曜活活掐死，“你……你要不要脸，你现在是……天帝，你竟然……咳咳！”

闵游检讨自己，是自己不对，他让白冥太没有安全了。他得安抚一白冥，犒劳犒劳他。

被玄曜糙而灼的大手碰到，闵游不由浑战栗，死去很久的记忆从脑海涌来，唤起了往日的痛苦和屈辱。

闵游本以为这是一个温馨的难忘之夜，他确实从心里接纳了白冥，他想和白冥再一步。

在闵游的安抚，白冥明显平静了很多，整个人不再那么绷了。

受到熟悉的气息，看到那独属于天帝的金光，闵游差儿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