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gao解，经过两天的跋涉来到某市腹地，在一处游乐场的lou天长椅上坐了xia来，左顾右盼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直到一个成年人shengao的卡通玩偶牵着一个章鱼形状的氢气球路过，气球上半bu分是圆run纯红的shenti，xia方是饱满油亮的逼真触手，两只黑黝黝的yan睛和触手构成的笑容嵌在它饱满的shenti里，诡异又真实。

周南渡迎了上去，挡在玩偶shen前：“你准备袖手旁观到什么时候？人类已经开始了对我们的围剿！”

玩偶目不斜视，准备绕开。

周南渡跟上，再次拦住：“低劣的人类都知dao团结，我们难dao在这种时候不知dao吗？”

玩偶缓缓扭tou，视线锁住周南渡的瞬间，整个空间都如同定格，万wu都在走远，他被恐惧支pei，颤抖着嘴唇后退两步。

他不敢再上前，yan睁睁看着玩偶牵着气球走远，消失在游乐园的人山人海中。

拎着gao解走到游乐园门kou，周南渡忽然踉跄两步。他惊恐地抬起自己的手，却发现源源不断的有yan珠从自己的yan睛中掉落chu来，逐渐扑洒一地。这代表着他的信徒和诡nu，正在收回对他的崇拜与敬仰。

很快周南渡面前就围了一群人，他惊恐地大叫：“不要拍！不许拍！走开！”

可惜没有游客在意。大家还以为这是游乐园新chu的招揽游客的方式，纷纷拿chu手机拍照上传社交网络，引起又一轮的扩散与re度——而到那时，周南渡已经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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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余diandiantou，低tou继续忙碌。

他将视频同步以几十个账号发布到网上，仅仅两分钟后，这些视频就先后爆了。

视频的标题仍然和之前一样，无非是暗指周南渡整了容，或者直接用gao科技给自己zuo了个pi套，其实那张脸gen本不是他的面容，pixia另有其人，和原本容貌相差甚远。

这样的标题立maxi引了大批人dian击jin来，起初这波liu量来自于周南渡的粉丝，他们手撕任何一个胆敢造谣自家偶像的人。

视频足足有10s，gao清的针孔摄像tou清晰拍到了周南渡的那张人pi是如何从两边聚拢，中间那张脸又分明是一张比他逊se不少的，直到最后pinang合拢完mei，周南渡还站起来活动了一xia，说：“这jushenti真僵ying。”

他指的是ma万象的，但在视频里那种qing况xia，显然会被大众误以为他指的是这副pinang。

事qing就这样开始发酵开来，短短2天，网上经历了ai动画、特效制作、电影宣传等各种消息liu言，直到被各种技术liu网友扒得一干二净，从地标、坐标、生理特征等全方位将“周南渡只是ma万象nie造的pinang，gen本不存在周南渡这个人”的概念牢牢印刻在网络上。

这天xia午，戚余退了房换到另一个酒店。这几天他一直这样隐藏行踪自保。

办理完ru住之后乘电梯上楼，同行有两名年轻男生正在刷这件事的分析视频，其中一个稍矮的对着同伴嘀咕：“你还别说，这种pinang还真ting好看。”说着退了chu去搜索周南渡其他的视频。

几个cutxia来，男生竟然就这样被圈粉了，不由自主gan叹：“真好看……”

戚余yan睁睁看着他的yan珠zi从yan眶里掉了chu来，落ru手机里消失不见。同伴瞪大了yan，惊慌失措地翻chu手机开始录像：“你yan睛呢，陶哥，你yan睛呢？！！”

同伴摸摸空dongdong的yan眶，满脸无知无觉地茫然：“怎么了，yan睛献祭给偶像了啊，那么好看，给他算了。”

然后他就当着同伴和戚余的面，缓缓变成了周南渡的样zi，两枚yan珠zi拥挤着从yan眶里浮chu来，填满了空隙。

“啊——！！啊啊——！”同伴尖叫着，惊慌失措地跌坐在电梯里，“网上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周南渡就只是一个pinang而已！”

周南渡抬手要去掐他，动作忽然一顿，扭tou看向背后，集meiyan珠随着他扭tou的动作从yan眶里被甩chu来：“你zuo了什么？”

戚余晃了晃手机：“在直播而已。你gan受如何？3天时间，你的粉丝掉到只有500万了。”

戚余举起手机，明晃晃对准周南渡的脸：“那些说相信周南渡的人，可以试试取关一xia他的社交账号。”

果然立ma有人去尝试，每当有一个人取关，就会从周南渡的yan眶里掉xia来一枚yan睛，越是如此，越是证明了周南渡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掉粉速度便愈发加速。

“啪”的一xia，戚余手机被周南渡拍飞，尸ti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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