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收到消息面求，顾砚肯定要被警方递给eniga刑监中心，要面临的刑罚程度肯定比普通人十倍。

顾砚的诉求一直都很简单，也不会遮掩：“把谭婉送去监狱。”

顾砚意味地看了他一。

顾砚疏离客气地笑了一：“我的家不在这里。”

eniga用阶信息素伤人这事的严重程度，甚至超普通法律法规的束范围，本不是普通打架斗殴那样轻松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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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这次倒是收敛了绪。

不仅没有声斥责，还主动抛求和的橄榄枝：“小砚，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爸爸？”x

可是自已那信息素程度，本不可能人脑神经死亡。

“顾砚！”男人语气威严地呵斥声，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敲打了一地面，“你真的以为你能逃脱得了顾家吗？”

颇有一副准备耐心听他解释的表。

顾城征也没想到儿并不知晓，他冷哼了一声，邀功一样迫不及待地向他坦白：“那个人前后遭受了两信息素攻击，受到的伤害叠加起来幸好没直接去世，算你福大命大。”

顾城征年纪大了，又生了一大肚气，骤然间乏力只得坐在一块石上，依旧用拐杖指着顾砚：“上次你用信息素压制普通人导致他当场脑神经死亡，你真以为警察能判你正当防卫，简简单单地放了你？”

顾砚这才回过神来，又恢复了一贯冷漠的神。

一句话没和顾城征说，脚步趔趄漂浮着跑回车上，脑空空地撑着，怔怔地望着墓园的方向发呆。

顾城征有意想讨好儿，所以私底对顾砚要包容得多。

还是顾城征上了他的车。

顾砚眸里闪烁了一。

自然也没察觉到车并没有启动离开。

顾砚已经上完了香刚好从墓园里来。

顾城征对儿的不礼貌愤恨又无能为力，他行拽着顾砚的胳膊，将人拽到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咬着牙低声怒骂：“如果不是顾家，你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去墓园找顾砚，不过他赶慢赶，还是有些晚了。

自已当时确实说谎吓黄说自已可以当场决他，但是实际上是有警编的eniga才有那样的权利，顾砚没有。

顾砚骤然拧起眉，差儿杀人的消息让他突然涌起一阵不适。

他真的不一定能把顾砚救来。

显然他也不知这些：“脑神经死亡？”

顾城征叫住他：“我查了你学校已经放假了，这两个月在家里住着别走了。”

如果人真的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