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不打算告诉妈妈她在哪，那就没必要让妈妈跟着担心了。

怪程舟。

妈妈一边给她加一边问：“香菇丝还是瘦？”

“香菇丝吧。”田野答得很快，因为知香菇和家里是有的，选的话妈妈还得门买，麻烦的。

“啊对对对，我是病毒之母，这病毒没人传染给我，从我自然产生的。”程舟翻了个白，“对了，你们班那个po文太太怎么样了？”

田野打了电话过去：“啊，啊，疼。啊，都，啊，怪你。”

因为田野嗓疼，妈妈煮粥时就少放了盐，温适的粥，喝着很舒服。

时至此时，的一般都是轻症，程舟记得自己上次去医院就只开药没挂，这次也是打算先对症吃药着，实在撑不住再往医院跑。

她知妈妈正一脸慈的看着她。

田野看得脑仁疼：“你去呀，你不怕被传染啊？”

但是吧，这事儿其实也难说，保不齐是别人传染给的她，只是她先现症状呢？或者说，可能就是被那张推拿床的前一个客人传染的呢？

这仿佛被刀片割过的嗓音，程舟居然听懂了：“关我事，我又没刀片嗓，你这明显跟我不是一个毒株。”

校只准假一天，就这还不兴的，觉得她不能持。她把这一天的班主任工作委托给了数学老师，而数学老师告诉她“语文老师很不兴，她毕竟怀着呢，万一这波她也了，估计要怪你”。

第二个的是田野，到了周一晚上，已经话都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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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妈妈刚好也推门来。因为田野提前知会过了，妈妈是着罩来的，手上还拿着田野让买的各药：“哎哟，你说这个病毒啊，怎么就这么烦呢，没完没了了还——还吃得东西吗？晚饭想吃什么？”

田野缩在被窝里应：“我就喝粥吧，吃别的嗓受不了。”

去。

“没来及说呢，本来想今天午去跟她聊聊的，光顾着走请假程了。”田野躺在床上，听见妈妈回家的动静，立刻话一转，“先不跟你说了，嗓疼。”

“那随你。”田野应了一声，继续喝粥。

“妈。”田野叫了一声，“上班好累啊。”

田野没法反驳，她确实是没去照顾程舟，她自难保了。

至于妈妈，程舟这条朋友圈当然是屏蔽了她，同时还屏蔽了包括爸爸在所有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妈的人。

啊，又来了，这熟悉的万死难辞其咎的觉。明明她在学校时都特意罩了。

如果别人都跑来怪她，那她该怪谁呢？

“行，妈给你去啊。”妈妈说着推门去，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系围裙的声音。

这就不得不请假了。

结果田野还没喝两，妈妈也端了一碗，倚在门框摘了罩，和她一块儿喝着。

“你过上了，我能躲得过？”妈妈想得倒是很开，“反正最后都得得，我还不如随便。”

“行，多喝。我也睡觉了。”

“你看你回来了，多好啊。”妈妈说，“偶尔生个病什么的，妈妈还能照顾到你。你要是在外面，有个别的事儿朋友同事可能还能帮个忙，像这生病的时候，朋友什么的哪能靠得住啊。”

她用力咳嗽两声，心里想着真造孽，传染给田野就算了，其他两个还是看不见的，他们要是真了能照顾好自己吗？

“这波你，第一个，这毒株就是，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