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牧山又给乐柠添一碗粥，顿声说，“乐柠，我……有事想问你，你吃着，我们随便聊一会儿？”

从房间推门来，对面就是牧山的卧室，门关着，乐柠还以为牧山在睡。他正要去厨房准备早饭，就听见玄关门关上的声音。

“你……”牧山措辞有些艰难，“昨天，你说你之前在果蔬卉的园找过活儿？”

乐柠顿时不好意思。

乐柠上的衣服汗了，他迅速冲澡洗漱，换上牧山给他买的睡衣——这回牧山总不能再有意见了吧。

乐柠生病也会努力吃饭，因为不吃饭就没力气，好得慢。

乐柠忙去客厅，牧山外卖到的粥品和蒸摆上桌：“起来了？烧退了吧。”

“睡不着。”牧山说，“吃东西——我不会才买的，总不能让你生着病饿肚吧。活着活着个外卖还要受你……”

家里温度比平时，不知牧山是不是特意调过。

乐柠有些局促，牧山好像知了他存钱买礼的事……其实牧山不收礼也没关系，世上没有规定说每份礼都必须被接收和喜，他不想牧山得知他打工赚钱之后，就因此愧疚。

。

乐柠过来帮忙，：“不烧了，您没睡会儿？”

“是呀。”乐柠挠挠，“……我说漏嘴啦？”

乐柠望牧山关切又好像无措的睛，上心全盘托：“住校生周末可以走，我二成年了，能打零工，本来林叔是想让我在喜苑帮忙，但他肯定就是借个由给我零，我没乐意去，林叔才给我介绍到他表亲家。”

乐柠赶摆手：“不是您给我的钱不够！够的！特别够！”

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有儿饿了，牧山买的每样东西他都觉得好吃。

他这次发烧，冒症状比较轻，可能是来回颠簸累的，现在退烧利不少，只是有儿发虚，不过已经舒服多了——好像也不影响他和牧山门呀，如果牧山需要休息补觉，他也可以等。

床柜上放着没拿走的巾和杯，乐柠依稀记得昨晚每次睁时牧山都在他旁，他……是不是害牧山没休息、守了他一整晚呀。

第二天乐柠睡醒，牧山并不在房间里。

“什么时候去的？利用课余吗？了多久？”牧山问，“都什么活儿？那个……每月能补贴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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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柠，”牧山心里急，但也放轻声音，“能告诉我吗？”

牧山见乐柠一副满足的样，竟会觉得“乐柠总算也吃我买的东西了”。

牧山哭笑不得：“我知。”

乐柠叼着一块板栗糕，睁着圆圆的睛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