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安的手力气太大，铁箍似的。

白照影则是忽然觉到, 有团砂纸似的包裹着自己，激得他足趾收拢，足踝转了转，没挣去。

心得，特别快。

前世白照影疾病缠时，家人还有护工阿姨，都帮他洗过脚。

他手压着床面，绷直了，微微屏住了呼。

反而足底扎扎实实地，挲过萧烬安厚厚的茧。

白照影隐约发现了，比起防备萧烬安，他似乎更害怕，萧烬安突然对他好。

白照影在木桶里面，刚想如小鱼般嬉戏，攒动脚趾。

足衣缓缓除去。

“别，不要这样了……”

“洗脚不涂澡豆？”

“不要哪样？”

另一只足衣也被脱来。

洗脚的过程是很享受的。

细致而又清楚地觉到，自己的足跟被抬起来，漉漉的，搁在对面男人宽大的掌心。

嘭嗵嘭嗵，嘭嗵嘭嗵。

别提有多舒服了！

他足趾指尖圆, 趾甲晶莹, 形如贝壳。足弓微微弯曲，状若新月。

正在纳闷时，他听见窸窣的声响，萧烬安似是打开了个木盒。

并且白照影净，又因为喜澡豆的香味，有时还会涂好几遍。

秋天天寒，白照影在外也待了段时间，王府园草木萧萧, 也许要比屋里低上几度，他上不算。

他分明是惩罚者，结果自己竟狼狈不堪，心越发烈，脸烧灼得快要滴血。

他控制不了自己，聚焦于萧烬安缓慢了的动作，脚泡里，漫上来。

然后……

所以萧烬安捞起他脚丫时，白照影不同于刚才想要恶作剧的态度，改成了比较合，等待享受, 洗完澡要睡觉了。

白照影鼻尖轻颤，鼻梁泛酸，溢声无意义的哼唧：“……快洗。”

那的觉，得他收脚溢声笑，脚腕却被人攥住了，是萧烬安不许他躲避。

萧烬安怕握不住，无端收了掌心。

“涂、涂澡豆。”

往常洗脚都涂澡豆。

白照影听见抓取澡豆的声音。

然后在茫然的当，他被萧烬安拉着，另一只脚也在给他涂澡豆，脚丫溜溜。

但是他又突然不敢动了，而且打了个激灵。

因为趾端再度到了萧烬安手上的茧，白照影惊讶地发觉，他的手没去，仍然同样浸泡在木盆里。

白皙得又像一捧雪。

他幅度不大地。

他的脚还没能适应突然，被手托着的陌生。

白照影知这盒，以前每回泡脚时也会用到，是澡豆，类似于现代的香皂，但是澡豆更为纯天然，是猪胰洗净后研磨，再加上豆粉及香料合制，有很清雅的香气。

白照影有些不明所以。

唯独萧烬安这件事时，他会觉……

——倒还不如让大王在洗脚时放欺负人！

尤其在初冬微冷，还没来气的夜晚，穿着睡衣泡泡脚，烘得鼻尖额全是白汗, 然后将脚一，地钻被里。

萧烬安手撩起些，手指抬起他足尖，趾也冲净，不留一豆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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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豆圆地过他的足尖、足面，调转了个圈儿划过他脚心。

萧烬安掌心托起白照影的脚掌时, 那几乎从未见过外人的肤, 质细腻柔得不成样, 使萧烬安觉托起的不是脚，而是朵云。

“嗯。”

快得不明所以。

当初家人或者护工阿姨，帮他给脚上打香皂时，他会不好意思，偶尔也会觉得温馨。

可是自己涂澡豆，和被别人涂澡豆，不一样，被萧烬安涂澡豆，则更不相同。

白照影被这个过程激起过电般的觉。

萧烬安将他的脚，缓慢地浸泡中，漫过脚面直到足踝。

温与温换，加速血动，意直达全，这段乃是泡脚时候的髓。

白照影遮纱底的面颊，脸应该是全红了，他没捂住脸，仍然装镇定坐在床沿。

白照影的右脚, 完全暴来。

白照影双脚脚尖被萧烬安带着，先是蜻蜓般分别沾了沾，不太。

使白照影一时间闹不清楚，萧烬安这是甘心认错还是不认，脚腕僵住，脑袋歪了歪。

。